“三天了,朝安怎麼還不醒?”阿念心急詢問。手掌輕拍,安慰著默默流淚的靜安妃。
相柳坐在床前,細心檢視朝安狀況。蓐收也在一旁皺著眉頭。
相柳說:“他無礙,只是,要多休息會。”
說完目光掃了一眼靜安妃。阿念心裡酸楚,來到靜安妃前面,儘可能平靜道:“母妃,您先回去休息,朝安我們會照顧好,別累著了。”
靜安妃輕抿嘴唇,眉眼悲傷,她顫抖著手比劃著
安兒為什麼會這樣?安兒的命為何這麼苦。是誰!害他?
“母妃…”
阿念瞬間哽住,她怎麼跟母妃說,是她的父王下的毒,朝安一心求死,只為消除父王的疑心,也為了她和相柳不被脅迫,朝安太傻了。
“弟弟會沒事了,念兒保證,母妃要好好休息,不然朝安好了,會心疼的。”
靜安妃知道阿念在安慰她,也猜到他們有事瞞著她,她不能說話,有苦不能言。
她突然想起來一件事,眼中更覺悲痛,又有著深深的疑惑不解和憤怒,她身體發軟,幾欲昏厥。靜安妃撐起身子,蹣跚離開。
“相柳…”阿念將靜安妃送到門口才回來。她輕喚一聲。
“嗯,朝安情況有些複雜,是他自己不願醒。”
阿念只覺悲涼,她緩步上前,輕輕握住朝安的手。
“朝安,你不要姐姐了嗎?你最聽姐姐話了,姐姐想朝安醒過來,像以前一樣。”
想鬧就鬧,想笑就笑。明明那日之前,還很開心的。
“朝安……什麼時候知道是父王下毒的。”
“我不確定,但他在鬼方氏時,我曾提醒過他,小心皓翎王,他當時反應很大,後來,他也知道,瞞不過我,就說了,不過,他也不願相信,他不想告訴你,想一個人承受,想來前幾日,他以為你聽不見,便說了,這事,壓在他心裡,很痛苦。其實說出來也好。朝安也不小了,不必總是將鋒芒藏起來。藉此機會恢復實力也好。”
蓐收想了下也出聲:“朝安之前讓我調查常曦族長,說發現陛下的暗衛有去常曦部,按之前計劃,朝安應該想將罪名扣在常曦族長頭上,他…應該並不想與陛下翻臉。朝安的心太過純粹,才更接受不了最親近的人背叛。”
“抱歉,我當時沒想到會發展成這樣。”相柳道歉。也許他解了瑲玹的毒,就沒接下來的事了。
“與你無關。只是有人不想他們死,我們做再多也沒用。我曾承諾過,百年內不殺他們。呵,可笑!”
可笑那兩人不吸他們的血,根本活不下去的廢物,憑什麼成為天命之子?笑話還差不多。
她知道有人出手了,但想她認輸,不可能!也許之前還想過認輸,可認輸,暗中的神秘人就會放過她嗎?明顯不會。
蓐收聽明白了,阿念指的是天道。這世間,真有天道?
既然有天道,又為何讓阿念能夠重生成功,在前世讓她失敗不就好了?何苦讓她重來後又將她的所有努力碾碎?
“蓐收哥哥,你有事要忙吧,不用每天抽空過來。朝安醒了,我會通知你的。”
“沒事,順路而已。”
“百姓如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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