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念頓時覺得自己說錯話了,悶悶地道歉:“對不起,我沒那個意思。”
“倒也沒事,我並不在意。不過,未來,會有家人的。”
相柳伸手揉了揉阿念小腦袋,目光少見的溫柔。
“誰要當你家人,不知羞!”
阿念開啟他的手,臉上的紅暈更濃了,就連脖子都紅透,她用手捂了捂臉,掌心的涼意也散不去腦子裡的酒勁熱度。
相柳好整以暇地點點頭,愉悅調侃笑道:“哦~我又沒說是你。看來,某人已經打算以身相許了。”
“你!才沒有!”
怎麼對話偏這裡去了?她真的被氣死!但她居然不可控地幻想著,有一天,她與相柳成婚,他們還會有孩子,有一個溫暖的家……
“那我不原諒父王了嗎?”
她岔開話題,再聊下去,都不知道他能說出多少騷話。相柳的高冷,她是一點沒看出來。這就是披著相柳外殼的防風邶。
她有些茫然,父王真的一點也不愛她們嗎?
“倒也不是,我看得出,你父王還是愛你和朝安的。”
“真的嗎?”阿念眼巴巴看著相柳,彷彿她急需一個肯定。看到相柳點頭,她又怒道:
“可他下毒給朝安!我從沒懷疑過,是父王。”
阿念又悶悶地喝一口酒,神色蔫蔫。
“不能輕易原諒是對的,朝安這次做事是衝動了,但卻是效果最好的。他不願醒來,是不想讓你父王覺得。他又在欺騙你父王,朝安用自己護住你我,也護住辰榮義軍。”
“我是姐姐,如今我有能力,他不用這樣,我也能護住你們。”
“不,不一樣,現在揭開下毒這件事時機很好,皓翎王本應傷到你之事感到愧疚,你我都知道前世之事,皓翎王懷疑朝安會弒父奪位這事純屬無稽之談,一,朝安是八歲被下毒的,皓翎王若真喪心病狂到懷疑一個孩子會奪權,那為何不在你母妃剛懷上就處理了?這對於一個帝王,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。前世,他都能做出讓位之事,證明他在意的根本不是權力,又何來怕奪權一說,你父王,在下障眼法,畢竟,一旦讓外人知道,他將來謀劃著將江山社稷拱手讓人,這事定會讓天下譁然,朝中大臣定會反對彈劾,甚至會軍心不穩,就連民心也會躁動。一旦傳出去,你父王王位都坐不穩。”
阿念眼神閃爍,她想到父王為了瑲玹謀劃至此,她更怒了,抄起酒瓶,大口大口喝了起來,完全不顧一國王姬形象,她就不明白,瑲玹有什麼好的,想到這,她又怒了,這次怒自己,明明成婚那日,她已經發現自己不那麼愛了,期盼了那麼久的婚禮,也沒想象中的高興,只有想護住皓翎百姓的沉重,明明,以蓐收實力,他們皓翎可以贏的。
“常曦部與白虎部!兩大叛徒!我得想辦法除了!”
要不是這兩叛徒臨時叛國,皓翎至於打得那麼艱難嗎?
“慢慢謀劃,你有些急躁了,朝安的事,他其實應該醒過來一次,後自己封閉了一魂,不是不願醒來,是時機未到,他心裡應該有數。”
阿念驚訝:“你是說朝安他…有計劃?”
“嗯。現在確實不是最好的時機,讓他多睡一會吧。他心性,不是遇事就要死要活的,我現在懷疑,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尋死!!我!我現在就去揍他一頓,知不知道,嚇死我了…我以為…”
阿念氣得滿臉通紅,彷彿下一刻就能燃起火焰,眼眶更是佈滿血絲,她猛然站起,就要往外衝。
相柳拉住她,無奈勸道:“我只是猜測,朝安是見過我靈魂狀態的,我也說過,我魂力很強,他自戕,無論是選擇傷害身體還是靈魂,你我都能將他救回來,他那麼愛自己姐姐和母妃,又怎會忍心真的丟下你們。他以身入局,他在逼你父王作選擇。”
“臭小子,他嚇死我了!誰讓他用這麼蠢的辦法了,萬一真的救不回來呢?等他醒來,我非得揍他一頓!”
”。他揍起一,嗯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