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,有別人給你打屁股啦,等你成婚,我就去睡大覺了。你太吵了,煩得很…每次都吵我睡覺…”
“既然你喜歡這小子,我就幫你一次,不用謝哦,聽說,他們這叫生米煮成熟飯?”
以後,有人陪著你了。
說著突然有些情緒低落起來,她好像,又回到了誕生之初,一個人的孤獨,活著實在無趣。
蒼驁摸摸君卿小腦袋,君卿本能地拱著腦袋蹭了蹭,冰涼的耳朵尾尖觸及蒼驁掌心,她頓了頓,掌心中湧出一股暖流,湧向君卿四肢百骸,修復這些時日,她未來得及治療的內傷。
翌日清晨,一聲尖叫從朝安寢殿中傳出。
“啊啊啊…你!你是誰!你不要臉!敢爬…爬殿下的床!”
殿下都暈了,還沒醒,怎麼這樣了還有人爬床,還能那個麼?
海棠本來進來幫朝安殿下簡單洗漱,擦把臉,順便開開窗戶透氣,就看到一女子赤裸著香肩趴在朝安身上,那雪白的玉臂還摟著朝安脖子,兩人模樣極度親密。他們家殿下,這是被…強了?!!
自從孤月給她看過那種書,見到此情此景,她腦海裡已經腦補了一堆亂七八糟香豔春色。
“誰啊,這麼吵本咪睡覺!”
君卿迷迷糊糊醒過來,還抬手揉了揉眼,被子滑落,她才驚覺身體涼颼颼的,她僵硬低頭,看到一對…大白兔…一晃一晃的…
“啊!你出去!”君卿尖叫一聲拉過被子將自己包裹了個嚴實,只留出兩隻豎起來的耳朵。
“啊!!你個流氓,不要臉的女人,你快穿上衣服!”
海棠剛尖叫著轉身,生怕看到不該看的,他們殿下…穿衣服沒?
“海棠,怎麼回事!”
僅是一會功夫,剛醒的阿念,顧不上頭痛,衝了進來,相柳隨後也跟著進來,但很快,相柳就輕咳一聲退了出去,順便在阿念耳中提醒一句:“君卿化形了,你讓人準備身衣服。”
“哈?”
阿念還有些懵,但看見被子裡裹成一團的,可憐巴巴望著她的小臉,凌亂的白色髮絲上兩隻耳朵向後傾斜著,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海棠,去準備身衣物,別大驚小怪的,她是君卿。”
“君卿不是那隻豹貓嗎?”
“嗯,快去。”
“哦…”海棠終於反應過來了,抬腿匆匆離去。
關上房門,阿念緩步來到床邊坐下,伸手觸碰了下君卿的小耳朵。
“怎麼化形了?”
“我能說——不知道麼?我就是睡了一覺…醒來就這樣了…”
“你睡了我弟弟,可要負責的哦!”阿念逗她。
“你睡了相柳,也要負責嗎?”
輸能不決堅,眼一了白卿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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