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念是個好姑娘,皓翎向來注重禮儀,望鬼方族長行事注意分寸。”
回去的路上,蓐收有些咬牙切齒提醒。一齣門,相柳雖然抹去了嘴角的胭脂,但唇上的卻沒抹去,彷彿故意留下來,讓他看到。怎這般幼稚,與傳言中冷酷無情,殺人不眨眼的魔頭相柳截然不同。
“蓐收大人,實屬冤枉,在下實乃被迫,王姬權勢滔天,實力超群,在下怎敢反抗。”
鬼方繇雙手一攤,面具下的嘴角下彎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蓐收:……
“阿念向來很乖,怎麼可能。你別敢做不敢當。”
“我可沒騙你,我都被綁起來了,不信你看,手腕上還有勒痕。”
蓐收瞥了眼相柳手腕上的勒痕,三觀有些碎,他完全無法想象,乖巧的阿念王姬,會幹出強迫男子之事。
瞧他那嘚瑟的樣,哪有半點像強迫的!
他冷哼一聲,轉頭不想理相柳,相柳卻是走了上來,長臂一伸攬住蓐收的肩,指尖故意在他肩膀上輕敲兩下,嘴角噙著戲謔的笑,自來熟說:“喂,幫我個忙唄。”
“幹嘛!別動手動腳的!本將軍和你不熟!”
蓐收猛地拍開相柳的手,臉頰微微漲紅,別過臉嘟囔。他現在正氣頭上,好好的王姬,肯定是被這人帶壞了!
“一回生二回熟,喝一杯?”
蓐收瞥了相柳一眼,有些懷疑地問:“你…真的是…那誰?”
“如假包換,要不要打一架試試?”
“算了,傷著你,阿念會生氣。也不知道她看上你什麼!”
為了這人,都要與陛下對著幹了。一點沒將陛下話放心上。
“我長得好看,論皮相,年輕一輩,皓翎境內能勝過我的,怕是找不出第二個。”
“我也不差…論容貌氣度,我身為皓翎將軍,豈會輸於你。”蓐收小聲嘟囔。
這話自然傳進相柳耳中,他輕聲笑了笑,只是有些同情拍了拍他肩膀。
“對阿念好點,否則我不會放過你!你若敢負她,不介意讓你再萬箭穿心一次!”
蓐收笑眯眯警告,要是外人看見,說不定以為兩人相談甚歡。
相柳微怔,隨即笑容擴大,好聲叫道:“表舅哥放心,阿念是我的命。”
“噗…咳咳…”蓐收差點被自己口水嗆死,這人要不要臉啊!
“誰是你表舅哥!少在這兒攀關係,我可沒承認你這號人物。”
“表舅哥,今晚,你幫忙帶我進去見阿念唄!”
“不行!”蓐收堅定拒絕。
“皓翎規矩森嚴,就因為你在阿念脖頸上留下印記,被陛下看到,要罰抄皓翎禮儀十遍,足足三千多條,阿念最怕就是罰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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