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安看著她這副怕死的樣子,眼裡的冰冷瞬間化了,又換成了那副吊兒郎當的笑臉:
“我姐姐向來心軟,你求求她,說不定會放過你哦,畢竟這麼多年,沒功勞也有苦勞。對吧?”
江雪連連點頭,眼裡瞬間有了光,“真的會嗎?”
“我騙你幹嘛?我還記得許護法說過,當年,是我姐姐從亂葬崗把你撿回來的,是不是?”
“是…是…”江雪忙不迭地點頭
“那就是了,我姐那人,最大毛病就是心善,你看上次雪災,出錢又出力的,天天唸叨著百姓過得太苦,憂國憂民的,我都覺得她太傻。”
“我教你啊,你就說被騙了,或有人威脅你,你絕不能說是被利誘的,你多訴點苦,我姐一心軟,雖說不會繼續留你在九幽閣,但離開肯定可以的。”
“你想想,就算你用我威脅我姐拿到解藥,你覺得你能逃得了?這樣你可得罪不止九幽閣了,你還得罪整個皓翎,還有,那晚鬼方族長你見到了吧,他可是我師父,我是的他唯一的弟子,我要有個三長兩短的,這大荒,你不用待了。”
朝安繼續忽悠,發現這江雪已經動搖了,這還省得他打打殺殺的,他一向講道理。
“你為何幫我!”江雪警惕看向朝安。
朝安挑了挑眉,笑出聲:“我可沒幫你,還是你覺得,我現在——殺不了你?”
他頓了頓,又擺出一副紈絝樣子,晃了晃腦袋,“本殿下向來不喜歡打打殺殺,多沒意思啊,人生苦短,就得有美人作伴,夜夜笙歌才是正理……
朝安剛說到歌字,就看到前面一棵樹上,一隻豹貓正不屑掃了他一眼,轉身尾巴一掃,幾個跳躍沒了影。
“喂,卿卿,等等我啊!”
朝安瞬間把還站在對面的江雪拋到了腦後,撩起衣襬就追了上去,跑了一半才想起還有個人,腳步一頓,回頭衝還傻站著的江雪喊,“那個江……江雪是吧?你自己回閣裡領罰去啊,本殿下沒空陪你鬧了。”
“君卿,等等我!”
天大地大,媳婦最大!
江雪愕然看著瞬間沒了影的朝安殿下。她在原地待了一會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朝安追上君卿,一把撈起她的肚子,將豹貓高高舉起,聳著鼻子對準君卿的溼涼的鼻子左右蹭了蹭,噘著嘴就要親,被一隻軟乎乎的貓爪啪地按在了嘴上。朝安一點都不介意,反而吧唧一口親在了貓爪上,笑得一臉燦爛,“我家卿卿哪裡都香。怎麼又生氣了?你出來不就是擔心我?我們去約會唄。孃親天天盯著我太緊了。生怕我將你吃了似的。”
想吃也吃不到啊,一動情就變成這樣。不過,摸著真舒服。
“你不抓那江雪了,不怕她又逃了?”
“她那麼蠢,肯定會自己回去的,不信打個賭?”
“不賭。”
“而且,我發現有人也來了,我們回去看看,你猜是殺人滅口的,還是帶她走的?”
“沒有利用價值的人要她作何?”
江雪正猶豫著要不要真的回九幽閣認個錯,拿瞭解藥就走。就看到一個黑衣人走來,看清來人,她頓時驚喜上前。想抱住眼前人,可看到自己斷了的手,生怕自己的血髒了他的衣衫,有些委屈停住腳步,滿懷期待地抬頭問:
“張郎,你終於來了,你是來帶我走的嗎?”
黑衣人嫌惡後退一步,就是這一步,讓江雪的心猛地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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