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方人在一處山頂齊聚,朝安一見到阿念扶著相柳從毛球上來就撲了上來上下檢查。第一眼看到臉上佈滿青黑色毒絲如蜘蛛網一般的相柳,不由嚇了一跳
“姐夫…你換膚色了?不會要死了吧?”
嘴上開著玩笑,眼神卻是擔憂的。他四周掃了一圈,空蕩蕩的周圍,除了風和雪什麼都沒有,逐漸失落。蓐收是不是騙他?說君卿被救了,可是又被誰救了?
“呸,狗嘴吐不出象牙!”阿念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,力道不重,卻帶著點後怕的顫。
朝安揉了揉被打的地方,目光落回她身上:“姐姐,你有沒有受傷?”
“我沒事,輕傷。”
阿唸的視線越過他,看到站在後面的靜安妃,素白的裙角沾了點泥汙,凌亂又狼狽,臉色也比平時蒼白些,瞧見她望過來,正溫柔地衝她笑。
阿念鼻尖一酸,上前一步張開胳膊,將朝安和靜安妃一同用力抱進懷裡,這一路繃著的那根弦,此刻終於徹底鬆了,聲音裡帶著點哽咽:
“母妃,大家都沒事,太好了。”
“嘶~姐輕點,疼疼疼…”
阿念太用力,將朝安剛包紮的傷口壓到,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。
阿念慌忙鬆開手,撩開他的衣袖看見那片淡紅的印子,又是心疼又是氣:
“都多大的人了,受了傷也不知道說一聲。”
她正說著,目光看到蓐收後面走出來一人,不禁驚訝出聲:
“意映?你怎麼在這?”
“意映見過王姬。”
防風意映一身黑色勁衣,半張臉藏在兜帽下,走出來時才放下兜帽,露出與平時溫柔嫻靜不一樣的英姿颯爽之態,卻又規規矩矩對著阿念行了一禮,她很詫異,此前兩人從未見過,皓翎王姬竟然認識自己。
“姐,這次幸虧有意映,她的箭術實在驚為天人,不然我和母妃就見不到你了。”
阿念聞言上前兩步,走到意映前面,伸手將她雙手握住,女子的手因為常年練箭帶著點薄繭,微涼,阿念卻握得很實,語氣裡滿是真切的感激:
“意映,謝謝你。若是你不嫌棄,以後我們便以姐妹相稱,往後你有什麼難處,只管派人到皓翎找我便是。”
意映受寵若驚,但並不拒絕,只溫柔笑了笑回應
“好啊,那我到時候可就不客氣。”
她話音剛落,目光不經意掃過旁邊的相柳,此時,相柳並沒戴面具,鬼方氏衣帽下露出幾縷銀色長髮,臨近清晨,意映將那張臉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…好像…二哥…可是,不可能!
兩人視線相撞,相柳疲憊搭上了朝安肩膀,整個人慵懶地靠在朝安身上,衝著她笑了下,這笑容,配上他此刻模樣,多少有些瘮人,但這副畫面,為何有點熟悉?
“三妹,怎麼?不認識二哥了?”柳的聲調懶懶的,尾音帶著點漫不經心的上揚,和防風邶平時說話的語氣幾乎一模一樣。
這聲調,好熟悉…模樣…如果去掉滿臉青黑毒絲…那一頭惹眼的銀髮…
“二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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