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萬萬不可拖延時間啊!”
筠亦急得往前邁了一步:“那蠱王說若種蠱尚淺,還能移蠱,但有一個條件,移蠱人必須心甘情願,對母蠱女子有強烈愛慕之心才可移蠱。”
“我知道了,容我想想。還有事嗎?無事就先下去吧。”瑲玹揉了揉突突跳的眉心,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耐。
“殿下,這次回來,途經軹邑城,還聽到一個訊息。”
“嗯?阿念好像也在軹邑城吧?是不是朝安又鬧什麼亂子了?”
“是的,正是他們,聽說王妃被妖獸九嬰抓去了。”
“靜安妃?”
“是的!屬下特意去現場看了,那整條街都被燒成了廢墟,不知道多少百姓被波及,九幽閣的弟子死傷了近一半。至於王姬和朝安殿下的下落,屬下打聽了許久也沒摸到準確訊息,好像被人刻意瞞下來了。”
“哦?九嬰?那不是已經絕跡的妖獸嗎?”瑲玹的眉頭皺得更緊。
“是!當天夜裡,很多人被驚醒,看到的人,很多以為是九命相柳,九個蛇身佔了幾條街,能控制水和岩漿,實力應該很恐怖。還有人說後來看到那妖獸追著什麼人去了澤州山脈,與什麼人打鬥,但當時整個被籠罩在一片光幕中,沒人能看清裡面的情況,只看到了火光沖天,氣息恐怖。過後有人曾去檢視,方圓幾里皆燒成灰燼。”
“說來也怪,傳說九嬰食毒而生,與那相柳一樣,那九嬰的毒本該是沾著就死的,可現場的毒素不知被什麼人揮手清了,不然別說周邊的百姓,恐怕整個軹邑城都要遭殃。”
“難道是師父?”瑲玹低聲呢喃,緊皺的眉頭若有所思。
“幾日前?”他忽然抬頭追問。
筠亦算了算說:“大概四日前夜裡。”
師父正是四日前那晚三更半夜走的。但時間對不上,從五神山到軹邑城最快都要大半日。那與九嬰打鬥的就不可能是師父,那究竟是誰?
阿念?阿念有那麼強了?不可能,那就可能是鬼方族長,鬼方氏向來神秘,也沒有人見過他們怎麼出手。
“九幽閣…與阿念他們是什麼關係?”瑲玹忽然想到什麼,開口問道。幾次事宜,都有九幽閣影子,很難不讓人懷疑。
“殿下,會不會阿念王姬就是九幽閣閣主?這次王妃也是在九幽閣被九嬰襲擊,上次朝安失蹤九幽閣也大量出動,天災那次也是。這次王妃更是直接在九幽閣的分舵被襲擊,若說沒關係,實在說不通。”
瑲玹臉色極為難看,他心裡堵著一口氣,吞不下吐不出來,隨後笑了笑。
“阿念一國王姬,有點自己勢力不是很正常。”
語氣中卻藏著一絲嫉妒。他也曾想發展自己勢力,可是一手中無足夠的銀錢,二是每次剛有點起色,就會被莫名勢力搗毀。難道又是阿念?到底有什麼深仇大恨,要如此對他。
他本想將阿念寵成廢物,依附他而活,成為他謀劃中的棋子,剛好能用來拿捏皓翎國,可惜一切都因那場大病,亂了!
“殿下,這九幽閣與辰榮殘軍也不清不白,阿念王姬…上次的事會不會…”
“別亂猜。”瑲玹一想到某種可能就覺頭疼。
“退下吧。”
筠亦動了動嘴唇,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,行了一個禮後退下。留下臉色陰沉的瑲玹一個人陷入沉思。
讓塗山璟移蠱,可以很好地控制他,為己所用。
小六之前跟相柳也不清不白,只是相柳既然連小六也殺,想來用情並不深,甚至可以因為小夭的身份讓相柳更想利用這蠱蟲殺他,這蠱,必須得解,而且越快越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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