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宮。
承恩殿外。
太子妃依舊在熬糖。
皇宮地窖內甘蔗有是,倒是不怕她用。
蘇禹揹著手,從向承恩殿緩步而來。
雖然涼州之事成功解決,但他算不上高興。
因為不管楚皇怎麼說,景王他們幾人肯定會多心。
但蘇禹也不可否認,他日其他藩王不受掌控時,不會再用此計。
雖然他宅心仁厚,但也絕不是坐以待斃的人。
蘇禹屬於心有慈悲,手握金剛杵。
“太子爺回來了。”
太子妃看著他,柳眉微揚,“看你這模樣,又被老爺子批評了?解決涼州的法子行不通?”
說著,她看向身邊侍女,“去,將殿內糕點給太子爺端來。”
蘇禹坐到一旁木椅上,身體微倚,“法子行得通,老爺子很很滿意,還誇讚了孤。”
“啊?”
太子妃聽著十分困惑,走到蘇禹身後為他捏肩,“那還真是新鮮事,老爺子誇你,你為何還如此愁眉苦臉?”
蘇禹嘆息道:“但是將老二幾個給得罪了。”
太子妃滿不在乎道:“得罪就得罪唄,人家少得罪你了?前些時日還陷害了許閒呢。”
蘇禹眼眸低沉,搖搖頭,“這次不一樣,孤給老爺子出了條毒計。”
太子妃一滯,“有多毒?”
蘇禹解釋道:“孤建議老爺子,給涼州府傳旨,將涼州府由涼州府嫡長子世襲改為由涼州府三位公子共同世襲。”
太子妃不以為意,“這有什麼......”
話音未落,她瞪大眼眸,瞠目結舌,“你.......”
她現在終於知道蘇禹為何悶悶不樂了。
她現在終於知道蘇禹為何將景王幾個人得罪了。
這哪裡是得罪,簡直就是得罪大了。
太子妃瞪大美眸,驚訝道:“太子爺,你這計謀真是陰損歹毒呀。”
蘇禹冷哼,內心腹誹:孤歹毒!那他孃的是你們許家人歹毒,是你親弟弟歹毒,跟孤有什麼關係?孤他孃的比竇娥都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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