碼頭內的勞工,災民,巡防營和青雲商會的人便全都被帶了出來。
蘇雲章對此並不意外,因為他昨日已經跟許閒來過一趟了。
但今日他觀之,仍然觸目驚心。
蘇雲章轉頭看向景王,眼眸猩紅,“巡防營不是你節制的嗎?你怎麼跟朕解釋?這麼多災民是怎麼回事?事實是不是正如許閒所言!?”
景王瞠目結舌,“爹,我......”
“誰是你爹?!這裡哪個是你爹!?”
蘇雲章看著衣衫襤褸的災民,怒火瞬間又燃了起來,“朕跟你說過多少次了?工作的時候稱職務!”
景王的臉上滿是委屈,“植物......父皇,兒臣.....兒臣哪裡知道東郊碼頭的事情!”
“你不知道?”
蘇雲章眼眸微眯,“你不知道帶人在這裡發什麼瘋?!你不知道節制的哪門子巡防營!?許閒方才一刀怎麼沒將你砍死!?”
景王:???
蘇雲章沒有理會景王,而是嘶吼道:“來人!將東郊碼頭巡防營校尉給朕帶過來!”
金吾衛羽林郎將肖剛走了過來,低聲道:“陛下,校尉馬元還有幾名巡防衛不見了,青雲商會掌櫃和幾名管事也都死了。”
“好!好得很啊!”
蘇雲章眼眸微凝,轉身掃視現場所有人,“朕前腳剛來,駐守東郊碼頭的巡防營校尉後腳便消失不見了,青雲商會的掌櫃和幾名管事也全都死了,這是要給朕一個下馬威啊!朕知道這幕後黑手就在你們中間,你們可別被朕抓到把柄,不然朕讓你不得好死!!!”
他真是沒想到,幕後黑手的動作竟然這麼快。
齊王站在遠處低頭不語。
幸好他反應比較快,不然今日非要被牽連出來不可。
蘇雲章看向一旁,“衛鴻儒!”
衛鴻儒揖禮,“老臣在。”
蘇雲章眼眸微眯,沉聲道:“將災民給朕安頓好,然後徹查東郊碼頭欺壓災民和勞工之案,牽扯其中的人全部罪加三等,絕不姑息!”
衛鴻儒忙道:“老臣領命。”
蘇雲章瞪了景王一眼,轉身上馬,“全都給朕滾回上京城,等明日朕再跟你們算賬!一群混賬!”
隨後蘇雲章帶領部分金吾衛離去。
衛鴻儒帶領部分金吾衛封鎖碼頭,徹查此案。
景王望著蘇雲章離去的背影心都涼了,“爹!兒子這刀白被許閒砍了嗎?!”
蘇雲章根本就沒搭理景王,一溜煙就消失不見了。
景王:.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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