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聽說了,許公子這次前來東郊碼頭,就是為了整治欺壓我們的商會。”
“沒錯,一天十幾文錢連飯都不管,這群人壓榨我們的血汗錢,不得好死!”
......
勞工們提及壓榨他們的碼頭奸商,便義憤填膺,怒火中燒。
與此同時。
大院。
前廳。
許閒慵懶的靠在椅背上,靜靜等待南方商會來人。
他現在有永興鏢局撐著,絕對跟南方商會這些人耗得起。
但他們沒有勞工,船上的貨物下不來,那肯定著急。
“許哥。”
趙福生手握鐵春秋從廳外而來,“南方商會代表,匯通商會東郊碼頭管事徐志成求見。”
許閒微微點頭,“來的還真是快,讓他進來吧。”
趙福生轉身喊道:“讓徐管事進來。”
隨後徐志成便從廳外走了進來,微微拱手,“匯通商會徐志成,見過許公子,許公子大名如雷貫耳,在下神交已久。”
“你這廝倒是挺會說話的。”
許閒將腿搭在桌案上,漫不經心道:“坐吧,不必多禮。”
徐志成心中不屑,臉上依舊帶笑,“多謝許公子。”
他見許閒這紈絝勁,心中便有把握了許多。
一個目中無人,盛氣凌人的權貴子弟,能懂得什麼是商道?
許閒掃了徐志成一眼,問道:“徐管事,不知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?”
“許公子說笑了。”
徐志成依舊非常客氣,“您將碼頭勞工全都召集到了永興商會,我們的貨下不了船,自然是來跟許公子您借人的。”
許閒將腿放了下來,問道:“借人自然可以,但我給他們開的價碼是三十文錢一天,外加免費食宿,你應該看到我永興商會的伙食標準了,不知道徐管事要多少錢一個人往外借?”
徐志成淡然一笑,直言道:“許公子,恕在下直言,我實在不明白您這麼做的意義,您開辦的是商行,自然要以“利”為核心,所以應該是咱們強強聯合才對,您將勞工養刁了,對咱們誰都沒有好處。”
許閒眉梢微揚,“如此看來,徐管事對這方面很有經驗了?”
“鬥米恩升米仇的道理,許公子不明白嗎?”
徐志成捋順著鬍鬚,非常有耐心,“您今日待勞工如此,他們說您許公子好,不過一旦待遇有所下降,他們就會戳你許公子的脊樑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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