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一滯,急忙道:“還在調查當中,估計這幾日就會有結果了!”
衛鴻儒眉頭深鎖,沉聲道:“事情沒調查清楚,你怎麼還有臉入宮來見朕呢?你是不是覺得朕特別好說話?”
景王急忙道:“爹,我是真有重要事情要向您彙報!您不是封許閒那個小王八蛋為男爵了嗎?您猜怎麼著?他竟然在鴻福酒樓公然擺宴席,收受賀禮!”
“京城這些官吏和商賈迫於許閒的淫威,紛紛前去給他送賀禮,您說他是不是無法無天了!?整個楚國除許閒之外,誰敢幹這種事情?”
“許閒這廝不念您的皇恩浩蕩也就算了,他如此行徑不是給朝廷和皇室抹黑嗎?”
“許閒這廝還說了,“我可以不收,但你不可以不送,誰送了我不知道,但誰沒送我一清二楚。”,爹您聽聽,許閒這說的是人話嗎!?”
蘇禹:……
衛鴻儒:……
蘇雲章:……
雖然他們知道事情真相。
但許閒這廝是真的不當人,“我可以不收,但你不能不送。誰送了我不知道,但誰沒送我一清二楚。”這種話竟然都能說的出來,真不愧是上京城第一紈絝。
“這兔崽子!”
蘇雲章忍不住罵道:“幸好他跟朕幹了些好事,不然這廝對楚國那是一點好處都沒有!”
蘇禹都感覺可以十分無語,許閒這廝真是教科書級別的紈絝。
見他們三個震驚的模樣。
景王喜上眉梢,“你們看看,是不是連你們都感覺不可思議,都感覺震驚?但這就是許閒那廝搞出來的好事!”
景王心中大喜,他感覺這次是真的穩了,他非要讓許閒付出慘痛代價不可!
念及此。
景王轉頭看向蘇禹,嘲諷道:“老大!不是我當兄弟的說你,你看看你那小舅子都幹了些什麼事!?”
“爹還活著呢,你現在還是太子呢,許閒那廝便敢如此肆無忌憚,橫行無忌,欺壓官吏和商賈!那今後你若真當了皇帝,那他還了得!?不知道有多少百姓得讓許閒給豁豁了!”
說著,他看向蘇雲章,繼續道:“爹!你說許閒那廝多會演戲,我一直認為紈絝他就是紈絝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現如今暴露了不是?”
“您好心好意照顧他,提拔他,他竟是藉著您的重視大肆斂財,這不是打您的臉嗎!?”
景王滔滔不絕,添油加醋的說著,恨不得現在將許閒給廢了那才好呢。
“老二!”
蘇雲章站起身來,沉聲道:“朕還真是納悶了,你一個堂堂親王,沒事總盯著一個孩子作甚!?你跟許閒之間的仇恨就這麼大嗎?你是不是一天不琢磨出許閒點錯誤來,你心裡就不舒服啊!”
景王:???
他聽著蘇雲章的話,人都懵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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