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禹偷笑道:“你算計景王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?這會怎麼慫了?”
許閒推著蘇禹,“你不慫你上!”
蘇禹忙搖頭,“東宮你姐做主,我回到東宮,那都得夾著尾巴做人!”
“許閒!”
太子妃左手叉腰,右手指向許閒罵道:“你一天不搞點事情出來,你就渾身不自在是吧!?你封個破男爵擺什麼酒席收什麼禮?!你不知道老爺子最煩人家搞這些?你見你姐夫收過人家一文錢禮嗎?太子都不敢收,你一個小舅子敢收?!”
蘇禹笑呵呵解釋道:“夫人,這事你還真誤會許閒了,這禮他確實收了,但他是經過陛下同意的,陛下不會怪他。”
“啊?”
太子妃一滯,人都懵了,疑惑道:“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?老爺子不是最煩人家加官進爵之後收禮的嗎?”
蘇禹向承恩殿內走去,“你弟弟多有招啊,人家收了禮二一添作五,分給了老爺子一半,老爺子還能責怪他嗎?人家兩人現在是合作伙伴,別說收禮了,你知道你弟弟多能嗎?”
太子妃柳眉微揚,問道:“多能?”
蘇禹沉吟道:“他跟老爺子要了一營兵馬的編制,這不是讓我從東宮衛率中給他調撥些兵馬過去嗎?”
許閒瞪了蘇禹一眼,“姐夫,你說事就說事,你怎麼陰陽怪氣的呢?我可都是為了你啊,你對我放尊重點。”
“一營兵馬?”
太子妃不可思議的看著許閒,問道:“許閒!你跟姐說說!你究竟想怎麼樣啊!?你現在不幹點違法亂紀的事情,就是幹些觸碰老爺子底線的事情,怎麼你就這麼不想活了?變著花樣的作死?你一個男爵,你要兵馬做什麼?上京城放不開你了?!”
太子妃真是氣壞了。
她真是沒想到許閒是一天比一天能作。
原本只是做點生意,現在還要上兵馬了,那以後還不一定有什麼么蛾子呢。
“姐,你不用擔心,我心裡有數。”
許閒耐心解釋道:“我這一營兵馬才五百人,就是為了看守永興坊區和清風縣用的,五百人能幹什麼事情?我這是提防小人。”
說著,他看向蘇禹,“姐夫!你別老在這挑事了行不行?你趕緊跟我姐解釋解釋!你倒是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!”
“好好好。”
蘇禹聞言,忙解釋道:“夫人你不用著急,許閒這一營兵馬五百人,確實不算什麼,現在景王挺針對許閒的,他手中有巡防營,老三手中有儀鸞司,所以許閒也是為了自保而已。”
“他現在可是老爺子身邊的大紅人,老爺子聽他話著呢,你不用擔心,況且有孤在,孤還能讓他出事不成?”
聽聞此話。
太子妃倒是心安下來,沉吟道:“你們兩個可是得給我悠著點,你們若是出點事,讓我跟瑾兒怎麼活啊?!”
蘇禹忙道:“哪有你想的那麼嚴重?”
他們正說著。
趙福生從東宮外面衝了進來,“不好了許哥,清風縣出大亂子了,唐霄已經帶人過去了,你快去看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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