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子昂突然提醒道:“對了王爺,這段時間鐵礦石的報損率有點高,而且私招工匠的數量也有點多,好像已經引起軍器監警覺了,您看西郊那邊.......”
許閒和蘇雲章下江南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,自然也不是閒著的主。
現如今涼州因為許閒的推恩令,已經亂成一鍋粥。
涼州府三位公子相互攻伐不斷,匪賊流寇橫行。
所以景王和齊王兩人合夥在西郊搞了一個鍛造坊,專門鍛造兵刃和弓弩,遠銷涼州。
生意那真是好極了,簡直是供不應求。
所以景王和齊王兩人,賺的盆滿缽滿。
景王聞言,眉梢微揚,問道:“老三怎麼說?”
隋子昂低聲道:“齊王爺說,實在不行就從涼州抓些壯丁,然後再從涼州找人合夥開鑿鐵礦石,這樣更加穩妥,不易被察覺,到時候即便出事,也能推的乾淨。”
景王點頭認同,“老三這個辦法說的沒錯,從軍器監報損鐵礦石,產量實在太低,不如從涼州搞來的痛快,那就按照老三的意思辦,我們哥倆賠的八十萬兩怎麼也得賺回來。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你跟老三說,讓他盯緊了老大,現如今老大成立了內閣,朝政處理起來那是遊刃有餘,身體都比以前好了不少,可別讓他抓住把柄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隋子昂揖禮,隨後轉身出了前堂。
景王站起身來,鬆了鬆筋骨。
與此同時。
巡防營斥候營隊正戴輝衝了起來,“卑職參見王爺。”
“戴輝?”
景王眉梢微凝,疑惑道:“本王不是派你去蹲點了嗎?你怎麼回來了?”
戴輝應聲道:“王爺,我發現了一夥走私戰馬的商隊,這段時間陸陸續續估計得走私了上百匹戰馬。”
景王聞言,面帶驚訝,“什麼?戰馬?上百匹?這次不是發財了嗎?能走私這麼多戰馬的走私商,手中肯定攥有不少銀子,現如今戰馬在涼州可是緊俏貨,好賣的緊。”
戴輝問道:“那王爺,卑職將戰馬全都劫了?”
景王大手一揮,“將戰馬劫了,人全都抓了,贓款全都沒收,到手的銀子本王可沒有不要的道理。”
說著,他低聲道:“這件事行事低調些,千萬不要讓儀鸞司的人發現,不然又得被老三分一杯羹。”
“末將明白。”戴輝拱手,隨後轉身離開。
他剛出了前堂。
齊王便身著飛魚服,腰插繡春刀,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,“二哥,戴輝慌慌張張的幹嘛去了?”
景王忙道:“嗨,一點不相干的小事情。”
說著,他順勢坐到木椅上,“你今日怎麼有空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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