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閒是真敢幹,打著朝廷的名義,敢海上走私生意。
古往今來,膽子這麼大的人恐怕也沒幾個。
太子妃焦急道:“那怎麼辦?許閒會不會有危險?”
蘇禹搖搖頭,“那倒不至於,許少爺鬼精鬼精的,他幹違法亂紀的事情,能不拉上老爺子?”
說著,他摸了摸大肚腩,“有沒有宵夜也孤準備點,這累了一天不吃點東西睡不著。”
太子妃瞥了蘇禹一眼,“你這一天得吃八頓飯!等著,我去給你下碗麵吃!”
“嘿嘿......”
蘇禹笑了笑,“還是夫人對孤好,別忘了臥兩個雞蛋,雞蛋不要全熟要流心的,出鍋之後撒上些小香蔥。”
太子妃無奈擺手,“知道了,真是活祖宗啊!”
......
翌日。
晌午。
景王坐在軍器監前堂用膳。
現如今他沒事便來軍器監蹲點。
再有幾日蘇雲章就回來了,他肯定要好好表現。
隋子昂從廳外踱步而來,焦急道:“王爺出事了。”
景王放下碗筷,疑惑道:“什麼事?”
隋子昂直言道:“今日卑職不是去聯絡買家嗎?可今日一早金吾衛突然開始在上京城百里範圍內巡邏,官道和小道之上到處都是金吾衛的人,貨物倒是好說,這麼多戰馬可是不好送走。”
“金吾衛?”
景王面帶疑惑,“老大這又是抽的什麼瘋啊?”
隋子昂解釋道:“卑職已經打探過了,說是太子爺發現了前朝太子餘黨的蹤跡,怕出現刺王殺駕的情況,所以才派金吾衛四處巡衛的。”
景王點點頭,“原來如此。”
話音剛落。
齊王從廳外衝了進來。
景王忙端起飯碗吃飯。
“二哥。”
齊王徑直坐到景王身邊,“你是不是犯事了?”
景王一臉懵逼,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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