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看向景王,問道:“老二,你騎兵營的主將是誰?為何戴著面具?”
景王拱手,恭敬說道:“父皇,還請容兒臣先賣個關子,等軍演結束,再向您揭曉他的身份。”
“這有什麼好隱瞞的?”
許閒斜睨著景王,毫不客氣地懟道,“上京城誰人不知,那人就是被我逐出清風營的陳章!我許閒趕走的敗類,竟被你景王當成寶貝,真是不知廉恥,蛇鼠一窩!你不就是想讓陳章帶兵打敗清風營,好羞辱我嗎?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,真是恬不知恥!景王,你活了這麼大歲數,都活到狗身上去了!”
別人或許會給景王幾分面子,可許閒可不會慣著他。
景王都不顧顏面把陳章請到騎兵營了,許閒還有什麼不敢說的?
景王還大言不慚地說為了緩和關係才配合軍演,這讓許閒噁心至極。
許閒這番話一齣口,高臺上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文武百官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他身上,心中暗自驚歎,不愧是許閒,就是敢說!
“許閒!”
景王瞬間暴跳如雷,面色鐵青,額頭上青筋暴起,怒火中燒地吼道,“你不要太過分!本王已經忍你很久了!!!”
他今天本來心情還不錯,可萬萬沒想到,會被許閒如此劈頭蓋臉地一頓臭罵。
長這麼大,他還從未遭受過這般羞辱,這簡直讓他難以忍受。
齊王站在一旁,默不作聲。
其實他心裡很認同許閒的話,之前還提醒過景王別故弄玄虛。
這麼明顯的事兒,讓陳章戴個面具,不是多此一舉嗎?
文武百官是給景王面子,沒拆穿,可許閒哪會慣著他?
果不其然,景王還在那故作神秘,就被許閒一把扯下了遮羞布。
關鍵是許閒罵得確實在理,這下景王可真是丟人丟到家了。
林青青站在一旁不語,悄悄挪到許閒身邊,心裡想著要是一會兒打起來,好找準最佳位置幫許閒。
“怎麼?”
許閒毫不畏懼地直視景王,冷冷哼道,“我說的不對嗎?哪句話說錯了?你有膽子做這種事,怎麼就沒膽子承認?”
“許閒!”
景王氣得渾身發抖,怒髮衝冠,“今日.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被蘇雲章厲聲呵斥打斷:“你們兩個都給朕閉嘴!朕還坐在這兒呢,朕還沒死呢!!!”
聽著許閒和景王的爭吵,蘇雲章氣得臉都綠了。
他之前還幻想著兩人能緩和關係。
今日一聽這爭吵,心裡直罵,還緩和個屁啊!這兩人一見面就像兩隻鬥雞,非得掐架不可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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