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，景王和齊王心中再次湧起不祥的預感。
他們壓根不知道，許閒居然還藏著霰彈這種秘密武器。
此時，演武場上，唐霄和趙福生的敗退讓騎兵營士氣大振。
陳章更是興奮得難以自持。
他早就覺得唐霄和趙福生是草包，而且清風營騎兵數量遠不及騎兵營，就算展開兩翼，也不過是徒有其表。
如今，騎兵營左右兩翼的兩支騎兵，已被唐霄和趙福生成功引誘，與陳章的隊伍合兵一處。
騎兵營此時距離清風營炮兵陣地，已不足五百步之遙。
陳章彷彿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他心想，這麼短的距離，火炮根本發揮不了多大作用。
況且，騎兵營到現在傷亡也才兩百人而已，剩下的五百騎兵，足以將清風營的陣地衝得七零八落。
“將士們！”
陳章高舉馬槊，雙眼通紅，幾乎要瞪裂眼眶，聲嘶力竭地喊道，“隨我衝啊！衝爛他們的陣地！！！”
此刻，他感覺勝利的光輝已經照在了自己身上。
然而，就在這時，“砰！砰！” 五門火炮再次齊聲轟鳴，一枚枚炮彈如流星般朝著騎兵營呼嘯而去。
陳章憤怒地吼道：“繼續衝！！！”
轉瞬之間，炮彈已飛至半空，薄鐵片瞬間炸裂，一枚枚泥彈如雨點般朝著騎兵營的騎兵瘋狂射去。
霰彈的射程雖比不上開花彈，但在中程距離的殺傷力卻比開花彈更為兇猛。
雖說泥彈濺射到騎兵身上並未造成實質性傷害，但若是換成鉛彈，射在那些身著皮甲的烏桓騎兵身上，那殺傷力簡直不堪設想。
這突如其來的霰彈，打得騎兵營將士們措手不及。
僅僅兩輪共十枚霰彈，便給他們造成了巨大的傷亡。
按照軍演規則，被濺射中的騎兵都要退出戰鬥。
更要命的是，火炮還在持續裝填彈藥。
弓弩營的弓弩和車弩，也早已對準他們，蓄勢待發。
這短短不足五百步的距離，此刻卻彷彿變得遙不可及。
“好！”
蘇雲章滿臉震驚，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，忍不住大笑道，“哈哈哈！朕原本還擔心，當炮兵陣地被烏桓騎兵逼近到不足五百步時該如何應對，沒想到竟還有比開花彈殺傷力更強的霰彈！這真是上天庇佑我大楚啊！！！”
今日的軍演雖然有些小插曲，但蘇雲章的心情格外舒暢。
因為今日他不僅見識到了柺子馬這種精妙絕倫的炮騎協同戰術，還發現了霰彈這樣專門剋制輕騎兵的利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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