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還是不太相信,問道:“許閒,你背後真沒高人指點?”
許閒微微皺眉,思索著說:“陛下,我的情況別人不知道,您還不清楚嗎?我要是有個高人,能往哪兒藏?上京城一天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呢。”
“倒是這個理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接著問:“不過,你真願意把這些東西都交出來?”
“這有什麼不願意的?”
許閒直白道:“我留著這些東西又不能生利。”
蘇雲章豎起大拇指,“覺悟不錯。”
說著,看向柳中,“柳卿家,這件事你跟許閒對接一下。”
柳中趕忙應道:“老臣正有此意,不知許公子能否抽時間到太醫院,給我們指點一二?”
許閒思索片刻,說:“這樣吧,我先把所有東西都寫下來給您,反正那晚大家都看到了操作過程,到時候您有不明白的地方再問我。”
柳中聽了,起身行禮,“那就有勞許公子了,今後許公子若有用得著老朽的地方,儘管開口。”
此刻他對許閒,不只是敬重,更多了幾分感激。
畢竟許閒的傷口縫合術等,對醫學界來說是里程碑式的進步,而他作為除許閒之外的第一個傳承者,肯定能名垂青史。
許閒淡淡道:“舉手之勞,不值一提。”
蘇雲章看向柳中,叮囑道:“你們太醫院,得儘快弄出一整套教學體系,然後對軍醫進行培訓,這件事要當成頭等大事來辦,你明白嗎?”
柳中行禮道:“老臣領命。”
蘇雲章擺擺手,“行了,朕和許閒還有事要商量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老臣告退。” 柳中行禮後,退出了內殿。
許閒之前沒吃飽,這會兒拿起桌案上的糕點,自顧自吃起來。
“陛下。”
許閒端起杯盞,“麻煩您給我倒杯茶,這糕點有點噎人。”
“你這兔崽子。”
蘇雲章笑罵著,端起茶壺給許閒倒茶,“這世上敢讓朕倒茶的,你還是頭一個。”
許閒倒是不在意,笑嘻嘻地說:“凡事都有第一次嘛。”
說著,問道,“您把我單獨留下,是有什麼事要和我商量?”
蘇雲章問:“朕下令軍改的事你知道吧?”
許閒微微點頭,“知道啊,兵部不是已經開始籌備了嗎?”
蘇雲章壓低聲音說:“這次軍改,朕要動的可不只是編制和軍權,還有一些朕一直想動卻沒動的人。你應該清楚,朝廷的貪腐現象不光存在於朝堂,軍隊裡同樣嚴重。那些驕兵悍將的貪婪程度,比起文官有過之而無不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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