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瀚面色鐵青,陰沉地問道:“御史臺的人,是衝著李家鎮去的,還是直接衝著我右衛軍來的?”
“是衝著右衛軍來的!”
林賀趕忙解釋道,“御史臺那人還大放厥詞,說就是專門來找駙馬爺您麻煩的,您……”
見他吞吞吐吐,周瀚不耐煩地喝道:“你趕緊說!”
林賀急忙說道:“他說右衛軍中到處都是違反軍規軍紀和律法的事兒,還讓駙馬爺您以身作則,坦白從寬,到李家鎮縣衙去給他認罪,他就在那兒等著您呢!”
“他還口出狂言,說您這個駙馬在他眼裡根本沒什麼面子,您要是不去,他就直接來右衛軍中,當著所有將士的面,把您給帶走!!!”
這番話一齣口。
帥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,彷彿空氣都凝結了幾分。
“砰!”
周瀚猛地一掌,將面前的桌案拍得粉碎,怒火中燒,暴喝道:“欺人太甚!簡直欺人太甚!我堂堂楚國駙馬,右衛軍大將軍,戰功赫赫,他一個小小御史臺官吏,竟敢如此羞辱本將!!!”
周瀚氣得渾身發抖。
自從他成為蘇雲章的女婿,擔任右衛軍大將軍以來,即便像景王和齊王那樣的身份,見了他也都是客客氣氣的。
這世上還從未有人敢這般公然找他麻煩。
如今,御史臺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官吏,竟然如此不把他放在眼裡,這對他來說,簡直是奇恥大辱。
周圍一眾將領同樣義憤填膺,紛紛叫嚷起來。
“御史臺這群混蛋,簡直膽大包天,他們當駙馬爺是什麼人?難道以為自己是許閒嗎?!”
“太子爺見了駙馬爺,都得給幾分面子,就算是那許閒,也不敢如此對待駙馬爺吧?這口氣,咱們絕不能嚥下去!”
“駙馬爺,今日要是不好好教訓這個有眼不識泰山的傢伙,今後咱們右衛軍的面子往哪兒擱?!”
“駙馬爺,只要您一聲令下,咱們立馬把那個不長眼的狗東西給您抓來!”
林賀添油加醋的一番話,成功激起了所有人的憤怒。
他心中暗自冷笑,等周瀚帶兵去把許閒拿下之後,他非要讓許閒嚐嚐厲害不可。
周瀚看向林賀,問道:“你可知,那傢伙是御史臺哪個官吏嗎?”
“末將不知。”
林賀拱手道,“那人看起來很年輕,但囂張跋扈得很!”
“親衛營集合!!!”
周瀚怒吼一聲,“他不是叫本駙馬親自去找他嗎?!他不是張狂得很嗎?今日我倒要看看,他究竟有多大能耐!!!”
話音剛落。
周瀚怒氣衝衝地朝著帳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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