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無關對錯,但真的太尷尬了。
太子妃去給皇后請安,卻碰到被自己親弟弟抓走丈夫的公主在向皇后求情。
這世上恐怕沒有比這更尷尬的事了。
“你呀你呀!”
蘇雲章指著許閒,生氣地說,“你到底是怎麼辦事的?這麼大的事,你都不提前通知太子妃一聲?幸虧皇后知書達理,長陵公主也不是那種會說刻薄話的人,不然你姐姐得受多少委屈?”
許閒連忙說:“臣已經知道錯了,所以臣更能體會姐姐這些年受的委屈,這才想給她辦個生辰宴。”
“行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這件事就由你來辦,去戶部批款,給太子妃辦得風風光光的。朕要讓天下人知道,楚國能有今天,朕的大兒媳婦功不可沒!”
許閒連忙拱手,“多謝陛下。”
.......
景王府。
前廳。
景王和齊王兩人正在喝悶酒。
他們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不僅把王府的庫銀都掏光了支援蘇雲章北伐,最後連個好名聲都沒撈到。
“砰!”
景王憤怒地拍著桌子,沉聲道:“老爺子現在越來越不信任我們了。要是以前我提出這個計劃,老爺子肯定第一個想到我是為大局考慮,為大局做出了犧牲!可現在倒好,他竟然覺得我是在跟許閒搶功勞!”
“二哥別生氣。”
齊王勸慰道,“也不能全怪老爺子懷疑,現在想想,我們做的確實有點明顯,爹應該早就看穿了許閒的意圖。”
說著,他嘆了口氣,“這許閒還真有點本事,先是拿周瀚開刀,殺雞儆猴,然後又以何勇為突破口,用懷柔政策,逼那些軍侯交出了這麼多年貪墨的賬款和贓物,還到處說是太子爺的意思!真是一箭三雕啊!”
“砰!”
景王又拍了一下桌子,怒道:“這件事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吧?!”
齊王無奈地說:“不然還能怎樣?以前跟我們混的軍侯,有好幾個都已經和我們劃清界限了,軍心已經被老大籠絡去了大半。等軍改結束,三大營建立,軍權進一步集中到老爺子手中,我們這兩個親王,就成了任人擺佈的棋子了。”
說著,他無奈地說:“不行過完年我就跟爹說去就藩算了,老這麼耗著也不是辦法。許閒那小子後面還不知道憋著什麼壞呢,我可不想被他慢慢算計!”
“嘖!”
景王聽了,狠狠地瞪了齊王一眼,“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!動不動就說去就藩,要是去年也就罷了,你現在連錢都沒有,到了藩地之後不得上下打點?”
說著,他冷冷地說:“而且你自己也說了,許閒那傢伙不是什麼善茬。以前我們權勢大的時候,他希望我們去就藩,但現在我們已經漸漸失勢了,你覺得許閒會輕易放我們走嗎?”
聽到這話,齊王心裡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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