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王怒火中燒,怒髮衝冠,怒指許閒,嘶吼道:“你到底要幾把幹啥!?”
景王憤怒的不僅僅是許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阻止他,其中也有被許閒拆穿的難堪。
因為他還真是這麼想的。
他的真實想法就是先進入備倭軍當個副指揮,然後再慢慢爭奪總指揮,最後慢慢收買人心,將自己的人安插進去,爭奪軍權。
但他沒想到,自己如此精妙的計劃,竟然被許閒一眼便給看穿了。
許閒竟然還如此無講武德的當眾說了出來。
景王不禁在想,自己這跟當眾拉屎有什麼區別?
齊王站在一旁,頗為無語。
雖然他十分同情景王,但他這純粹是咎由自取。
若是景王如此積極,蘇雲章還會誇他上進。
但如今完全不是這個情況,他的一舉一動在蘇雲章眼中都是目的不純,有所圖謀。
“你看,你又急。”
許閒看著景王,面噙淡然,“我不過是說些實話而已,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?你可不要將人都當成傻子。”
景王怒火中燒,但是不語,只是一味的看向蘇雲章。
他希望蘇雲章這個時候能挺身而出,為他撐腰。
但蘇雲章顯然沒有這個意思。
“老二。”
蘇雲章看向景王,語重心長,“朕不管你是出於好心,還是什麼目的,備倭軍任何人都不能染指,備倭軍的指揮官有且只有一個,那就是李寒舟。”
“爹!”
景王轉頭看向蘇雲章,“眼眸中滿是委屈,兒臣想不通!”
“想不通無妨。”
蘇雲章淡然道:“回去慢慢想,這段時間你不用負責任何事,自己好好想想今後該如何辦。”
景王依舊不肯放棄,“爹,兒臣的能力您是知道的,兒臣有能力,為何不能為國效力?”
齊王沉吟片刻,咬咬牙,直言道:“爹,要不然您就給二哥一次機會?”
雖然他知道,自己說什麼都是於事無補。
但齊王感覺自己若是不幫景王說話,他心中那道坎肯定是過不去。
蘇雲章還未說話。
許閒卻是輕蔑道:“景王,你有什麼能力?說實話,今日若是你和李寒舟將軍交換位置,你能帶領備倭軍戰勝巡防營嗎?李寒舟將軍也可以帶領巡防營輕而易舉的衝破備倭軍防線,所以這根本就跟你的能力沒有直接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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