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與許閒會合之後。
三大營兵分五路,向著烏桓牙帳和碼頭撲去。
沿途所有部落無一倖免,盡皆被三大營所俘虜。
許閒眾人也隨著大軍反攻,俘虜部落,劫掠牲畜。
他們一直推進到桑巴河南岸,將所有未來及逃走的烏桓部族全部俘虜,戰爭才徹底結束。
楚軍沿途依舊在刻意消滅烏桓的有生力量,以及一些不開眼的酋長。
楚國今後要融合草原,所以這些人都是絆腳石,必須要消滅。
不過即便許閒已經將碼頭摧毀,船隻燒燬。
但依舊有很多烏桓部落紮了木筏,拼了命的向桑巴河北岸橫渡而去,就好像楚軍要將他們亡族滅種一般。
不過逃走的畢竟是少數。
大部分部落都已經成功被楚軍俘虜。
桑巴河南岸。
蘇雲章騎著高頭大馬,身披金漆山紋甲,背後紅袍獵獵,望著河水潺潺的桑巴河,面露笑意,感慨萬分,“五百年來,能打到此地的也就只有朕了吧?如此江山豈不讓人留戀?不過朕真的是老嘍。”
景王拱手道:“爹千秋萬代,今後您還要帶領我們橫渡巴桑河,打下更大疆土。”
“是啊爹!”
齊王跟著附和道:“這才哪到哪?您就是天生的戰神!”
“戰神?”
蘇雲章不由輕笑,“朕現在都還記得前朝時期,朕跟隨前各國公將烏桓趕出中原,趕出長城的一場場戰爭,當時朕年輕,意氣風發,上陣殺敵一天一夜都不知疲倦,下馬能吃十碗飯,吃完飯倒頭便睡,睡醒之後接著廝殺,那時候朕勇猛,但也只是一個只知道打打殺殺的新兵蛋子而已。”
“其實打仗根本就沒有那麼複雜,什麼用兵如神,什麼兵法兵書,你真正上了戰場之後才發現,數萬大軍廝殺,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?當初隨父皇打天下的那些國公,有幾個是自幼熟讀兵書的?大多都是飯都吃不上的草莽,那是一場一場戰爭積攢下來的經驗,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經驗,戰爭永遠都是殘酷的。”
聽聞此話。
許閒眾人皆是陷入沉思,蘇雲章這話說的確實實在。
其實很多時候許閒也都在思考一個問題,人與人之間的能力究竟能差多少?
漢高祖劉邦起事的時候,身邊跟的也就是那鄉間的那幾個人才而已。
這世界其實就是一個巨大的草臺班子,運氣可能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許小子。”
蘇雲章轉頭看向許閒,問道:“你說巴桑河的北邊,漠北的北邊是什麼地方?”
許閒一愣,隨即道:“我猜是些終年風雪的苦寒之地,不過我相信不管是何等苦寒的地方,最終都將插上我楚國的旗幟。”
“哈哈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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