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旗官蕭統看向陳山眉頭緊皺,而後微微拱手,“卑職儀鸞北司總旗官蕭統,見過陳公子。”
陳山上下打量著蕭統,眼眸中滿是不屑,“不錯啊,看來蕭總旗有點見識,還是認得本公子的。”
說著,他眉頭緊皺,沉聲道:“但你怎麼就不開眼呢?這是許公子的貨物,你是儀鸞北司的總旗,許公子和齊王都已經講和,況且遠洋貿易中,還有齊王的生意,你攔遠洋碼頭的貨物作甚?故意找茬嗎!?”
蕭統不卑不亢,解釋道:“回陳公子,正是因為遠洋貿易事關齊王爺,所以我們才被派來配合遠洋碼頭進行抽檢。”
“扯淡!”
陳山怒指蕭統,沉聲道:“遠洋碼頭是本公子做主,你儀鸞北司憑什麼插手,我今日告訴你,遠洋碼頭本公子說了算,我想讓誰的馬車進誰的馬車就能進,我不讓誰查,誰就沒有資格查!你懂嗎!?”
說著,他怒道:“你現在就帶著你的人,給我滾!”
蕭統直面陳山,“卑職職責所在,恕不能從命!”
陳山咬牙切齒道:“你找死。”
話落。
噌啷啷!
遠洋軍將士,瞬間將腰間長刀抽了出來。
陳山滿是傲氣的看著蕭統,根本就未將他這個總旗放在眼中。
他看著蕭統,一字一頓,“你走還是不走!?”
車隊管事趙俊見此一幕,懸著的心終於鬆了下來。
今日有陳山在場,誰也別想動這車貨物。
“狂妄!”
齊王怒吼一聲,帶領儀鸞衛從遠處怒氣衝衝而來。
他是真沒想到,平日裡看著謙虛的陳山,不但敢幹這種荒唐的事情,而且竟然還這麼猖狂。
齊王今日絕對不會讓陳山好過的。
轉瞬間。
齊王便帶儀鸞衛圍了過來。
陳山和趙俊兩人見此一幕,人都懵了。
今日是捅了儀鸞衛的窩嗎?
車隊中幾名凶神惡煞的江湖人,紛紛將手伸進腰間。
陳山不可思議的望著氣勢洶洶的齊王,“齊......齊王殿下?您.....您怎麼了?”
“陳山!”
齊王看著他,眉頭緊皺,面色陰沉,“你踏馬好大的脾氣啊!連本王儀鸞司都不放在眼中?碼頭你一個人說了算,其他人都查不得嗎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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