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見過許閒公子。”
於益看向許閒,微微拱手,“讓許公子見笑了。”
他對許閒還是非常敬佩的,畢竟不管許閒的人品如何,楚國能發展到今日,跟許閒的努力肯定是分不開的。
許閒淡笑道:“無妨,你還是想好怎麼應對陛下吧,陛下昨晚可是被你氣得不輕。”
蘇禹揮揮手,“少爺你也走吧,我留在這陪著於益就行。”
許閒搖搖頭,沉吟道:“算了吧,我看我還是留下來陪著你們吧,萬一陛下若懲治你們兩人,我也好為你們開脫。”
他們三個人正聊著。
高德從殿內走了進來,“太子爺,陛下讓你們進去見駕。”
蘇禹微微點頭,隨後一馬當先,“走吧兩位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。”
殿內。
蘇雲章正坐在桌案前,看著沿海地區的輿圖。
他經過昨天晚上激烈的心理鬥爭之後決定,依舊要御駕親征,絕不接受任何勸阻。
他這輩子在戰場之上爬冰臥雪,在朝堂之中宵衣旰食,這一輩子都貢獻給了楚國,貢獻給了江山社稷,所以他怎麼就不能任性了?
蘇雲章絕對要為自己而活,所以他必須要御駕親征,他只有在戰場上才能實現他的價值。
與此同時,蘇禹、許閒和於益三人從殿外走了進來,揖禮道:“參見陛下(父皇)。”
蘇雲章微微點頭,“不必多禮,都坐下吧。”
隨後蘇禹三人紛紛落座。
蘇雲章放下輿圖,抬頭看向於益。
於益此刻已經沒有昨晚那無懼無畏的膽氣,因為他沒有喝酒。
他昨晚敢當著文武百官的面跟蘇雲章叫板,那是因為他喝了酒。
“於益。”
蘇雲章看向他,沉聲道:“你膽子真是不小啊,昨晚當著文武百官的面,竟然敢如此衝撞朕,朕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。”
蘇禹忙站起身來,解釋道:“父皇,於益昨晚是喝多了,他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,您千萬別跟他計較。”
於益急忙拱手道:“陛下恕罪,不過微臣之言,是經過深思熟慮的,還請陛下三思而行。”
蘇雲章冷哼著擺手,“行了,朕不願意聽你的廢話。朕今日要考考你,你若是沒有真才實學,朕就將你拉出去斬了。”
於益聞言,倒是無懼無畏,“陛下儘管說便是。”
他對於自己的才華,還是非常有信心的,不然也不敢衝撞蘇雲章。
畢竟你敢做多大的事,便要有多大的底氣和本事,不然那就是丟人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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