夥計還未反應過來,手中木托盤上的燒餅與羊湯,便被兩名捕快端了去。
許閒、蘇禹和於益三人皆是一驚,沒想到吃個早飯都能被人給搶走。
“哎呦!”
夥計望著兩位捕快,面帶焦急,“兩位官爺,這......這是燒餅和羊湯是那三位爺的,兩位這麼辦不合適吧?”
“有什麼不合適的?”
一名捕快指著夥計,眼眸滿是蠻橫,“我們有公務在身,先吃怎麼了?你待會再給他們上!再廢話將你們這狗屁鋪子封了!”
夥計面帶驚恐,連連點頭,“好好好,官爺別生氣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鄰桌的許閒三人,點頭哈腰道:“三位爺,實在不好意思,這兩位官爺有公務在身著急,我這就給三位爺重新上。”
許閒眉頭緊皺,剛要對兩位捕快爆發。
蘇禹卻是將許閒攔下,淡淡道:“算了少爺,這件事我事後處理,店中客人這麼多,別打擾人家做生意。”
他對於這種捕快的痛恨程度,不比許閒要小。
他最反感的便是,這些官差仗著手中小小的權力,欺行霸市,為所欲為。
不過蘇禹考慮的比較周全,不願當場爆發。
許閒冷哼著坐下,給了蘇禹一個面子,他這一年不知道要打斷多少條這種人的腿。
於益倒也沒多說什麼,太子爺說不要當場鬧事,自然要聽太子爺的。
兩名捕快冷哼著,吃著那叫一個香,還邊吃邊聊。
年輕捕快臉上滿是諂媚,“李哥,今日說什麼也要我請,今後還要仰仗您照顧。”
年長捕快大口喝著羊湯,淡然道:“你小子有眼力,今後前途不可限量,不過今日這頓飯用不著你請。”
年輕捕快面帶驚訝,“啊?這.....這是為何李哥?說好我請,怎麼能讓你花錢呢?”
年長捕快神秘一笑,“這你就不懂了吧?你來請,我回去怎麼報虛賬?”
年輕捕快又是一驚,“什麼?這......這一頓燒餅羊湯還能報虛賬?”
年長捕快臉上滿是傲嬌,“當然能,這一頓飯沒多少錢,但我若是報三十碗羊湯,六十個燒餅,這錢就不少了。”
聽著他們兩人聊天。
許閒和於益兩人紛紛轉頭看向蘇禹。
蘇禹眉頭緊皺,面色陰沉,不由轉頭看向兩名捕快。
一頓燒餅加羊湯的早飯雖然算不得什麼大事,但兩名捕快交談反應的事情可不算小。
一個捕快敢如此報虛賬。
那整個楚國有多少捕快和衙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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