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烏桓南下,屠民百萬,那才是真正的生靈塗炭,孤怎麼不見上蒼懲罰他們?!”
“許閒做這一切,上對得起江山社稷,下對得起黎民百姓!他非但無罪,反而是我楚國的功臣!?”
蘇禹言之鑿鑿,擲地有聲,眼眸中滿是怒火。
所有人都可以不維護許閒,但他蘇禹絕對不能。
因為他清楚,許閒做這一切,很多都是為了他。
“太子殿下!”
侍御史張仁看向蘇禹,沉聲道:“難道這一切都是空穴來風嗎?您忘了民間那首童謠嗎?一怨天火燒荒廟,二怨野狐哭新墳,三怨井臺青石裂,四怨白鯉生紅紋,許家兒郎踏屍歸,鞋底沾著血泥碎,烏鴉銜走灶頭米,瘟神躲在斗笠背,五更病婆咳破窗,指著黑影說“有罪!”麻繩系死雙頭粽,藥渣倒在三岔水......”
“許閒研究出來的火器,除能致使生靈塗炭之外,還有什麼作用?涼州推恩令不就是許閒的傑作嗎?若不是推恩令,涼州能混亂那般,能令那麼多百姓慘死在混亂中?還有他對遼東用的毒計,致使遼東斷糧,赤地千里,餓殍遍野,多少遼東百姓因他而亡!?”
“若不是許閒如此喪心病狂,泯滅人性,何以至於會令上京城爆發天花瘟疫?仁、義、禮、智、信才是我楚國安身立命之本,許閒如此陰謀詭計,全都是小人行徑,他這是傷天害理,他是要遭受報應的!”
“所臣懇請太子殿下儘快將許閒緝拿歸案,將其處死,以此來平息上蒼的怒火!”
此話落地。
蘇禹怒指張仁,沉聲道:“混賬!你簡直是一派胡言!許閒不管做過什麼他為的都是楚國,保護的都是楚國百姓!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的道理,難道你都不懂嗎!?”
“許閒做這些,那是在保護楚國軍民的命,爾等連楚國百姓的命都不在乎,會在乎他國的死活?真是冠冕堂皇,你們真以為孤不知道你們是怎麼想的?”
“許閒引發上蒼憤怒是假,損害了你們這些世家官吏的利益才是真!你們為何迫不及待的要將許閒置於死地?那是因為,許閒將原本屬於朝廷的利益從你們手中奪了過來,所以你們痛恨他,你們巴不得將許閒置於死地!”
張仁直面蘇禹,垂眸道:“太子殿下慎言,你怎可如此汙衊忠臣?”
“來人!”
蘇禹不再廢話,“將張仁給孤拿下!”
話落,數名甲士衝上前去。
“哈哈哈!”
張仁非但沒有絲毫畏懼,反而狂笑出聲,“太子你殺了我吧!我皺一皺眉頭都不算英雄好漢!但你要記住,我們不是為我們自己請願,我們是在為上京城百姓請願,你如此行徑豈不寒了人心,百姓會反,軍隊會反,文武百官會反的!”
其他世家官吏急忙替張仁求情。
“殿下息怒,張仁沒有壞心思,他真是為了朝廷啊!”
“殿下不聽,也不至於將張大人抓起來吧?”
“難道太子如今也聽不進去諫言?豈不是令人寒心?”
.......
他們今日前來,除逼迫蘇禹殺許閒之外,還有第二個目的,那就是氣蘇禹。
這段時間上京城爆發天花瘟疫。
蘇禹肩上頂著多大壓力,那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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