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雲章聞言,微微點頭,沉吟道:“你這個建議非常好,既然許閒可以將紙張價格控制的這麼低,那理應讓百姓受益才是,這件事交給你去辦,你來籌備。”
於益面露興奮,揖禮道:“微臣領命。”
許閒倒是並未多說什麼。
畢竟這種福澤百姓的事情,他也是非常喜歡乾的。
.......
是夜。
鄭府,書房。
鄭博端坐木椅之上喝著熱茶。
鄭濤站在桌案前,眉梢微凝,“爹,據說永興造紙坊已經大力投入生產,各種原材料正源源不斷運入永興造紙坊。今日陛下還帶著太子和於益兩人到永興造紙坊參觀了一番。”
鄭博聞言,面帶疑惑不解道:“據說是什麼意思?這麼長時間,你竟然連永興造紙坊內部情況都沒有查明?”
鄭濤忙解釋道:“爹,不是孩兒無能,永興造紙坊如今處於全封閉狀態,裡面所有工匠吃住都在造紙坊內,就連物資給養都是有人專門送進去,而且造紙坊還有五百清風衛駐守,我們根本無法探查。”
“什麼?”
鄭博面露震驚,“許閒竟派五百清風衛駐守造紙坊?他這葫蘆裡面究竟賣的什麼藥啊?一個小小的造紙坊何至於?”
他原本並未將許閒放在眼中。
但許閒如此反常之舉,令他感覺有一股不祥的預兆。
即便他鄭氏造紙坊,也不至於放五百個護衛進行看守吧?
你這是造紙又不是造大炮。
“爹。”
鄭濤想著,問道:“您說許閒這廝,會不會是在虛張聲勢?”
鄭博微微點頭,“還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,不過許閒這廝惡貫滿盈,乃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,我們也需要防範。”
鄭濤低聲道:“爹,我倒是有一個辦法。”
鄭博疑惑道:“什麼辦法?”
鄭濤解釋道:“我們其實沒必要跟許閒死磕到底,我們何不跟許閒進行合作呢?”
“哦?”
鄭博面露驚訝,“你這個想法還真是有點意思,具體說說看。”
鄭濤繼續道:“許閒圖的無非就是利而已,他造紙無非就是想對我們進行報復,那我們何不給他一成利,化干戈為玉帛,讓他從我鄭氏的仇人成為我們的保護傘,那今後我們鄭氏豈不是可以橫著走。”
“雖然一成利不少,但具體數字還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?今後遠洋貿易也將掌控在許閒手中,所以我們若是能跟許閒合作,百利而無一害,我們若是能利用好許閒,何止這一成利?”
此話落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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