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司禮監便在此檢驗各商行用紙。
司禮監掌印太監掃視眾人,朗聲道:“諸位,今天是朝廷改革採買制度的開始,也是新制度推行的開始,今後凡朝廷採買之物,一切以質量和價格為基礎,對貪贓枉法之事絕不姑息,所以還請諸位今後收起小心思,以能力說話。”
“朝廷用紙採買流程非常簡單,首先檢驗各商行質量,其次再考慮價格,紙張質量是最關鍵的。所以諸位請放心,因為太子爺親自交代過,誰敢在朝廷採買之上動歪心眼,那就將誰抓進詔獄,絕不姑息。”
聽聞此話。
鄭濤轉頭看向不遠處的許閒,眼眸中滿是玩味。
他要的就是這種結果,蘇禹參與此事更好。
因為蘇禹有多麼愛惜自己廉政的羽毛,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。
所以鄭濤確實不怕蘇禹包庇許閒。
既然所有商行以實力說話,他就會讓許閒知道,永興商會造紙術在鄭氏造紙術面前,就是笑話。
隨後六家紙行分別將攜帶的樣紙拿了出來上交。
紙張檢驗採取糊名制,由六位評審根據紙張質量進行打分,得分最高者勝出。
糊名制也是為了保證檢驗的公平。
許閒一眾人坐在堂中,六位評審面前的桌案上各自放著六張糊名的紙。
這也是朝廷第一次如此採買,一切都為了保證公平。
“許公子。”
鄭濤看向許閒,沉吟道:“冤家宜解不宜結,如果你考慮清楚了,我那日說的話依舊奏效。我們一起發財賺大錢不好嗎?何必非要成為仇人?誰會跟錢過不去?”
雖然鄭濤對鄭氏竹紙有信心。
但他依舊想拉攏許閒,為鄭氏商業佈局做準備。
許閒面露淡然,“看來鄭公子依舊沒將我放在眼中,你就這麼有信心自己能勝出?”
鄭濤面帶傲氣,“許公子,底蘊是無法超越的,你想要憑藉一個多月的努力,擊敗數百年造紙底蘊的鄭家,許公子感覺可能嗎?”
許閒風起雲淡道:“事在人為,沒什麼不可能的,尤其是對我許閒而言。”
“好!”
鄭濤氣的咬牙切齒,轉身離開,“那我們走著瞧!”
他沒想到,許閒竟然如此不識抬舉。
與此同時。
六位評審正在細細檢驗著六張糊名的竹紙。
前四張竹紙是那四個湊熱鬧的商行,所以質量一般。
當看到第五張的時候,雖然是糊名,但六位評審依舊能感覺出來,這是他們平日裡處理政務所用竹紙,而且質量還要好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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