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若是想踩死李福海幾人,那就跟踩死幾隻螞蟻沒什麼兩樣,更何況還是他們給的許閒機會。
但他心中卻又響起許閒那句話,“人可以善良,但善良要帶著鋒芒,如果以傷害自己為前提的善良,還是善良嗎?”
李福山這才又想通,如果今日許閒沒有來,如果他不認識許閒。
那他今日的下場不知道將會有多慘。
“給你們機會!那誰給李福山機會!”
許閒看著他們,面色陰沉,“你們種下什麼因,就要結什麼果!”
說著,他看向張昊與王舟兩人,“將他們給我押到金鄉縣縣衙,杖責二十之後,依法辦理,絕不姑息!”
今日他已經為李福山出頭,所以必須要出到底,不然今後麻煩的還是李福山。
“許公子饒命啊!”
“我們知錯了許公子!”
“不要啊!”
.......
在李福海、李福江、李明志、李明遠和李鴻的哀求聲中。
張昊和王舟兩人將他們押了出去。
雖然他們只有兩個人,但腰間的雁翎刀可不是吃素的。
所以李福海幾人根本就不敢反抗。
李福海幾人被押走。
院外的百姓紛紛散去,怕許閒的怒火牽連到他們身上。
許閒轉頭看向李福山,“老李,你放心,他們死不了,不過這教訓足以讓他們牢記一輩子。”
李福山忙跪在地上,“多謝公子為老朽做主。”
“老李,你這是作甚?”
許閒將他扶起來,“我們是朋友,朋友之間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?況且原本就是他們要害你。”
與此同時。
李張氏從伙房內走了出來,“許公子,飯好了。”
方才她聽到了院內發生的一切,心中是說不出的痛快。
她對李福海幾人的遭遇沒有絲毫同情,因為正如許閒所言,若不是他及時出現,他們一家非要被欺負死不可。
“走。”
許閒拉著李福山向屋內而去,“我們進去喝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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