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張氏眼眸中雖有不捨,但為了孩子的前途佯裝堅強,“孩子跟著許公子我們放心。”
許閒擺擺手,“你們聽我把話說完,反正你們在金鄉縣也沒什麼可值得留戀的了,所以你們兩口子就一同跟明仁去上京城。”
林青青附和道:“沒錯,許閒在上京城的產業特別多,給你們兩人安排生計不成問題,況且明仁今後要拿俸祿,養活你們也不成問題。”
李福山自然是激動萬分,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,“這......這不會給你們添麻煩吧?”
許閒淡然道:“老李,我們是朋友,朋友之間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?除非你不拿我當朋友?”
李福山連連擺手,“公子,小人絕沒有那個意思啊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許閒沉吟道:“此事就這樣定下,過兩日我派人將你們接到上京城。”
李福山忙揖禮道:“多謝公子。”
李明仁眼眸中滿是激動,深深揖禮,“多謝公子,多謝大小姐。”
他雖然只是個少年,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。
李明仁明白這個機會對於他而言,那是多麼的難得。
隨後許閒幾人開始推杯換盞,跟老李聊著家長裡短,不知不覺便已經是深夜。
與此同時。
金鄉縣縣衙大獄。
李福海、李福江、李明志、李明遠和李鴻五人,已經被打過板子後丟入大牢。
“大人!”
李明遠跪在牢內,握著牢門,臉上滿是悔恨,“求大人給我們一次機會吧!我們已經知錯了!”
金鄉縣縣令錢洛指向李明遠,恨鐵不成鋼道:“李明遠啊李明遠!虧得我還認為你是一個可造之材!沒想到你竟如此讓我失望!你一個小小的衙役便敢如此囂張跋扈,那今後百姓還不得讓你們欺負死!?”
“再者說,你們五個混蛋仗勢欺人都不會挑個好時候?許公子將都水監丞和兗州府同知都給丟進了黃河,你們這個時候鬧事,不是給我在許公子面前穿小鞋嗎!?”
“現在那兩位儀鸞衛還在縣衙內盯著此事,我若是幫你們,不是自己找死嗎?你們好自為之吧,本官絕對不會姑息你們任何一個人!”
話落。
他轉身離去。
李福海和李明遠眾人不斷哀嚎著。
“大人饒命啊!”
“我們錯了,我們真知道錯了!”
“我們怎會如此倒黴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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