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溫茂冷笑出聲,“郭叢!你都不要臉到拋開事實不談,我們還跟你談個屁啊!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,紀贏是你的學生,你就是過來為你學生找面子的,但你沒想過,紀贏如此貪贓枉法,中飽私囊,欺壓百姓,不是你教育的問題嗎?”
衛鴻儒附和道:“沒錯!許閒也算是為你清理門戶了,所以你應該請許閒吃頓飯感謝他,如今竟是來彈劾他,真是恬不知恥!”
“你......你們.......”
郭叢氣急敗壞,憤然離去,“你們等著,這件事絕不算完!”
蘇禹看著他離去的背影,臉上滿是無奈,“唉......國家改革,任重而道遠啊!”
蕭溫茂寬慰道:“殿下,你不必生氣,不管什麼時候,這種人倚老賣老的人都不會少。”
衛鴻儒附和道:“殿下,其實我感覺許閒那個提議不錯,你就找人搭建一個施工現場,將之前兗州府勞工的待遇都擺出來,讓他們這些自命清高的官吏和老學究住上兩日,他們就都老實了。”
與此同時。
蘇雲章從殿外走了進來,問道:“方才那是誰從內閣怒氣衝衝的走了?”
衛鴻儒冷哼道:“還能有誰,自然是郭叢那老匹夫!許閒在開封推進三項改革的功績他視而不見,許閒在兗州為民做主改善勞工待遇他熟視無睹,他今日卻來彈劾許閒將兗州府同知紀贏丟進河中,什麼東西啊!”
蕭溫茂不嫌事大的附和道:“沒錯!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無恥的人?就這樣還當世大儒,連為國為民道理都不懂,他算什麼大儒!”
蘇雲章聞言,怒火中燒,“這群混賬!許閒在地方衝鋒陷陣,為國為民,這群尸位素餐的混蛋卻在上京城彈劾許閒,真是令人不恥啊!”
說著,他怒氣更甚,“不行!朕不能讓許閒白白受這些委屈,你們有沒有什麼好辦法?!”
蘇禹寬慰道:“父皇,還是算了吧,我們沒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!”
蘇雲章怒氣衝衝道:“怎麼沒必要?他們合起夥來欺負你小舅子,你有沒有點血性!”
蕭溫茂和衛鴻儒紛紛附和。
“就是!憑什麼算了,我們絕對不能輕易放過這群混蛋!”
“陛下,老臣提議按照許閒的建議來,讓他們體驗體驗兗州府勞工的苦!”
聽聞此話。
蘇雲章點點頭,應聲道:“這個主意好!他們不是看不到許閒的功績和百姓們所受的委屈嗎?那今日朕就讓他們好好見識見識!”
蘇禹其實也想教訓這些人,但蘇雲章幾人明顯已經上頭,所以他只能攔著點。
不然他們指不定搞出來什麼亂子呢。
蘇禹這段時間已經夠頭疼的了。
不過教訓一下這些人是好事,不然他們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感受不到民間疾苦。
蘇雲章敲定此事,已經迫不及待找人去佈置現場,力求一比一還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