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坊司。
頂樓,雅間。
數名絕美樂師正撥弄琴絃,彈奏著悠揚樂曲。
十數名美豔舞姬正搖曳著纖細腰肢,翩翩起舞。
蘇瑾、蘇玄和蘇輝三人,正坐在屋內推杯換盞,舉杯頻頻。
“怎麼樣太孫?”
蘇玄望著蘇瑾,面露笑意,“人生不僅僅只有習武和讀書,還有教坊司和歌舞昇平!”
蘇輝附和道:“沒錯,人生就是用來體驗的,我們不光要體恤百姓疾苦,也要體驗體驗別的,不然人生都不完整。”
蘇瑾端起酒盞,高聲道:“你們說的沒錯!讓我們乾了這杯酒!”
話音剛落。
砰!
雅間門被狠狠的踹開。
許閒和靳童兩人從屋外氣勢洶洶而來。
雅間內的樂師和舞姬望著許閒先是一滯,而後瞬間反應過來,非常識相的向屋外跑去。
許閒公子很生氣,後果很嚴重。
蘇玄剛要破口大罵,忙著許閒後只覺背脊發涼,心驚膽寒。
他是萬萬沒想到,遠在兗州的許閒竟這麼快就回到了上京城。
“舅舅!”
蘇瑾望著許閒,面露驚喜,臉上堆滿笑意,“你是什麼時候回來的,我想死你了!”
許閒望著蘇瑾這滿是笑容的臉,心中怒氣瞬間消散大半。
他腦海中滿是蘇瑾年幼時,那腿腳不便的時候。
那時候所有人看著他的眼中都滿是譏諷,甚至連蘇雲章都不願意多看他一眼。
那個時候的蘇瑾是真可憐。
蘇玄和蘇輝忙走上前來,揖禮道:“見過舅舅。”
“呼......”
許閒深呼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心情,反問道:“你們三個為何不在東宮習武?為何不在東宮讀書?為何要跑來教坊司鬼混!”
蘇瑾、蘇玄和蘇輝三人正是叛逆期,有自己的想法。
所以許閒想先跟他們心平氣和的談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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