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他低聲道:“現如今是公子負責此事,若是公子強行將他們三人抓回來問責,定會有損公子名聲。”
林青青聞言,笑呵呵道:“靳童現如今倒是越發的會說話了。”
當初的靳童,那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儀鸞司提司。
現如今倒是越發的圓滑了。
不過許閒和林青青兩人知道,靳童這麼說,根本就不是為了泰安侯三人,而是為了許閒。
他是怕許閒的名聲因此受損。
趙志輝也聽明白了。
他起初也以為,靳童好像是收泰安侯幾人的錢了一般,為他們說話。
到頭來他在乎的許閒。
靳童拱手道:“卑職只是不想公子的名聲損耗在這種事情上。”
“好。”
許閒微微點頭,沉吟道:“那就按你的意思辦,城牆坍塌不再追責,將城牆修復好便可。”
說著,他轉頭看向趙志輝,問道:“志輝,此事你有什麼看法嗎?”
趙志輝拱手道:“卑職以為靳童將軍說的在理,這種事情,還是不要追責最好,畢竟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即便公子強行追責,也不過是給此事找個替罪羊而已。”
許閒點頭,“那我們就看看如何修復城牆。”
靳童都將話說到了這般地步。
許閒也不好再說什麼,況且他說的確實有道理。
雖然他自詡不是什麼好人。
但也不想平白無故找人當墊背。
許閒來到城牆下方,泥漿順著雨水從坍塌的城牆上流淌而下。
林青青看著認真的許閒,問道:“怎麼?難道你對修繕城牆還有研究。”
許閒點點頭,一本正經道:“青姐你別說,我對修繕城牆還真有研究。”
林青青:???
......
數日之後。
上京城大雨漸漸停歇。
許閒負責城牆追責與修繕之事。
但他不打算追責,所以日子過的也算非常輕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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