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濤看著李山的眼神,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李山眉頭緊皺,怒氣衝衝道:“呂濤!你們究竟還有多少事情瞞著我!?我不止一次問過你們,你們呂氏究竟有沒有私鹽場,可你們是怎麼跟我說的!?你們還發誓沒有!現如今你們的私鹽場被趙志輝給端了,你來找我了!我能有什麼辦法!?”
說著,他又折返而回,重新坐到了木椅之上,再沒有管呂氏的意思。
呂濤急忙走上前去,焦急道:“李兄,我承認這件事我們呂氏辦得不妥,但我們也是有苦衷的!?”
“苦衷?!”
李山面帶輕蔑,不禁笑道:“我想問問,你們能有什麼苦衷!?你們無非就是不想讓我們分一杯羹而已!既然私鹽場我們沒有分一杯羹,那出了事情自然由你們呂氏自己去解決!”
他現在都快被氣炸了。
他真是沒想到,呂氏最後竟然還能跟他玩這麼一手。
呂濤自知沒理,勸解道:“李兄,這件事確實是我們錯了,等此事解決之後,我們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!到時候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!現在我們可還是一條船上的人,大哥若是被抓了,那得牽連出來多少人!?李兄你不是不知道!你若是再不走,便來不及了!”
人在屋簷下,不得不低頭。
呂濤這個時候也不敢再得罪李山。
李山自然知道這個道理,他現在跟呂氏那是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。
即便他沒撈到私鹽場的好處,但呂氏若是被抓,下一個就是他。
“他孃的!”
李山怒罵一聲,站起身來直奔廳前,“來人!集合所有府衛,跟我到呂氏府邸去!”
呂濤心中大喜,忙問道:“李兄,接下來我們怎麼辦?要跟趙志輝那廝魚死網破嗎!?”
“魚死網破個屁啊!”
李山瞪了他一眼,垂眸道:“我去將呂曠給抓回來!”
“啊?”
呂濤瞠目結舌,面帶無奈,“李兄,都這個時候了,咱們就不要開玩笑了!”
“誰跟你開玩笑了!”
李山眉頭緊皺,解釋道:“你們呂氏私鹽場都被端了,人還被抓了,人家趙志輝已經證據確鑿,這是殺頭的事情!我若是不以其他罪名,先將呂曠抓到府衙中,讓趙志輝無法動手,還能怎麼辦?難道你要我帶著府兵,跟他廝殺!?”
聽聞此話。
呂濤恍然大悟,讚歎道:“李兄,還是你這招高明,我們怎麼就沒想到呢?”
他發現李山雖然貪財好色,但還是比較有頭腦的。
李山繼續道:“我先將呂曠給抓過來,然後你們再找個替罪羊扛下此事,這件事就能糊弄過去了!”
呂濤急忙道:“那就按照李兄的意思辦。”
李山追問道:“我再問你最後一遍,你們究竟還有沒有其他事情瞞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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