爪葉國主力軍都被楚軍給圍了。
他們現在連跟許閒談判的資本幾乎都快沒了,確實再沒有什麼張狂的資本。
“混賬!”
蘇拉怒拍桌案,沉聲道:“早知道最終是這種結果,朕他孃的何必得罪許閒!?這不是沒事找事嗎?”
比馬和薩尼兩人聞言,更不敢說話了。
因為那些事都是他們兩人攛掇爪葉皇乾的。
爪葉皇若是一個不高興,將賬算在他們兩人頭上,那樂子就大了。
布迪臉色同樣不好看,嘆息道:“父皇,當初薩特里亞將軍是對的,我們錯怪他了!”
蘇拉同樣嘆息,“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?”
說著,他擺擺手,“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吧,既然我們鬥不過許閒,那就只能低頭了。”
蘇拉現在沒有任何辦法,也只能認頭了。
許閒的南海艦隊就在那擺著,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他們的算計確實一文不值。
“是,父皇。”布迪施禮,隨後轉身離開。
這是他們爪葉國最後的機會了。
這次若是處理不好,估計爪葉國就沒了。
.......
翌日。
清晨。
許閒剛剛從營帳內走出來,伸了個懶腰。
靳童便急匆匆的走了過來,低聲道:“公子,爪葉國太子布迪求見。”
許閒眉梢微揚,“他們來的倒是挺快,讓他進來吧。”
其實經過上次將軍府前的事情,許閒對布迪的印象還是不錯的。
最起碼這是一個識時務的人。
片刻。
布迪從營地外走了進來,施禮道:“見過許公子。”
許閒微微點頭,問道:“不知道布迪太子前來,所為何事?”
布迪忙解釋道:“公子,我便直說了,向葉南軍事基地外圍增兵的事情,確實是我們做的不對,之前我們也有無禮的地方,但冤家宜解不宜結。”
“我已經將投奔公子的將士家屬全都帶來了,希望可以跟公子和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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