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黃跑過來，用腦袋拱他的手。
從大黃身上透出情緒——擔憂，還有心疼。
琴魔收了琴。
你最後那一下，姿勢難看，往前衝是對的。
連敬龍喘著氣，身上到處都疼。
我摸到了自己的路子。
不是技巧型的。
是捱打挨多了就能找到破綻那種。
跟撿破爛一樣，翻多了就清楚東西在哪個位置。
琴魔聽愣了，然後笑了。
難怪玄素說你跟別人不一樣。
第二天，靈田。
第三課。
玄素蹲在一棵靈稻旁邊。
催靈術。
不是用仙潭水澆灌，是用靈力直接催生靈植生長。
她把手掌懸在靈稻上方三寸，靈力沿著特定的紋路滲進去。
稻葉舒展開了，顏色比旁邊綠了一層。
你試試。
連敬龍蹲下來，第一次用力太猛，靈稻葉子直接捲了。
玄素說：力度輕一點，順著靈植的脈絡走。
跟給病人把脈一個道理，得順著脈走，不能亂按。
第二次，他減輕力度，一點一點地送。
稻葉慢慢舒展開了。
第三次，找到了節奏。
那棵靈稻在他掌下精神了不少。
玄素說：催靈術能加速靈植生長，同時提升品質。
原來一個月成熟的靈稻，能縮短不少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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