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血幹了。
布條和繭子粘在一起。
扯下來的時候帶了一層皮。
他沒吭聲。
又長出來了。
新繭比老繭厚。
第三天傍晚。
連敬龍在院子裡打了一套完整的破山拳前三式。
拳風比三天前猛了不少。
每一拳打出去。
空氣裡都帶著一聲悶響。
拳頭上的靈氣凝成了一團白光。
白光不亮。
很凝實。
像一顆拳頭大的珠子。
最後一拳砸在石頭上。
石頭裂成了兩半。
裂面很平整。
像刀切的。
碎石濺了一地。
有一塊飛到了連敬龍臉上。
劃了一道淺淺的印子。
他沒躲。
玄素在旁邊瞅著。
這回沒說話。
只是點了下頭。
連敬龍收拳。
長長吐了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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