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瘸子在屋裡修一把舊椅子。
連敬龍進門的時候他抬起頭。
來了？
來了。
連敬龍在板凳上坐下。
老曹，跟你說個事。
最近怕有人來找麻煩。
我安排了人守著。
曹瘸子把錘子放下。
多大事？
不大。
連敬龍擺了擺手。
就是提前防著。
曹瘸子看了他一眼。
你氣色不太好。
昨晚沒睡好？
連敬龍愣了一下。
睡了。
騙人。
你從小就不會撒謊，曹瘸子重新拿起錘子，眼圈底下青的。
連敬龍沒接話。
站起來。
老曹，你注意休息。
有事找我。
曹瘸子頭也不抬。
你也注意。
連敬龍出了門。
站在巷子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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