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在靈田邊站了很久。
法則感知還在運轉，一千畝靈稻的狀態全映在他腦海裡。
每一株稻穗的重量，每一片葉子的含水量，甚至根系扎進泥土的深度，他都摸得透徹。
這種能力很陌生，也很真實。
他能體會到靈田的——靈氣從仙潭蒸發，被根系吸收，再透過葉片釋放到空氣中，一圈接一圈。
一千畝的呼吸匯成了一種低沉的韻律，是心跳。
大黃趴在田埂上，耳朵耷拉著。
剛才在一線谷跑了一趟，它也累了。
額頭上的金色印記暗了下來，只有靠近連敬龍的時候才會重新亮起來。
連敬龍揉了揉它的腦袋。
走，去祭壇。
玄素在等我。
大黃站起來，甩了甩毛，跟在他身後。
後山祭壇在半山腰，一條石板路蜿蜒上去。
路兩邊的藤蔓比上個月密了不少，葉片肥厚，靈氣充沛。
連敬龍一邊走，一邊用法則感知掃過這些藤蔓。
它們的生長狀態很好，根系已經扎進了靈田的靈氣迴圈裡，相當於靈田的邊緣延伸。
有意思。
走到祭壇的時候，玄素已經在了。
她坐在祭壇邊緣的石階上，膝蓋上放著一卷竹簡。
竹簡很舊，顏色泛黃，邊緣磨得起了毛刺。
連敬龍瞅了一眼那捲竹簡。
這是什麼？
玄素抬起頭來。
等你很久了。
她把手裡的竹簡舉起來。
萬靈歸元訣。
朝聖派歷代傳承的核心功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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