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點頭。
凋零，連敬龍說，我在靈田裡感受到了。
那種東西經過的地方，萬物枯萎。
是讓一切死掉的力量。
琴魔的手指按緊了琴絃。
我在琴音裡也觸到了。
那種滋味，叫萬物失去生機。
屋門響了。
玄素從裡面走出來，臉比平時白了幾分。
你察覺到了，玄素說。
不是問句，是陳述。
連敬龍點頭。
它一直在，玄素說，只是一直在睡。
琴魔問：什麼東西把它弄醒了？
玄素沒馬上回答。
她瞅著北方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說話。
明霄。
她在北山找到的東西，她以為是力量。
她錯了。
那東西不是力量，是一把鑰匙。
一把開啟籠子的鑰匙。
連敬龍沉默了一會兒。
明霄不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
她清楚也沒用，玄素說，凋零已經醒了。
太初時代經歷過一次。
整個萬界差點毀掉。
那時候太初撿破爛者以身化種，才把它壓下去。
火種就是用來對抗凋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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