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個衝上來的——連敬龍一腳踹在他肚子上，那人彎成一隻蝦，抱著肚子滾在地上。
第三個、第四個——
連敬龍跟換了一個人似的。以前他打架全憑蠻勁和狠勁，現在——他的反應快了不止一倍，出拳的力道也大了，每一拳都打在要害上。
鐵管揮出去，一聲砸在鋼管上，對方的鋼管直接被崩飛了。
三棍子放倒四個，又一拳一個，連著放倒六個。
飛哥的面色徹底變了。
他看著滿地的手下，又看著連敬龍——這個三天前還是撿破爛的的傢伙，現在渾身散發著一種讓人不敢靠近的氣勢。
你他媽到底是什麼人？！飛哥往後退了兩步，聲音都變了調。
連敬龍把鐵管往地上一扔，鐵管砸在碎石上，發出的一聲脆響。
我說了，我就是一個撿破爛的。
他望著飛哥，眼神冷得跟刀似的。
你再來，我奉陪。可下次——別帶這麼多人了，丟人。
飛哥咬著牙，看了看滿地打滾的手下，又看了看連敬龍身後那塊憑空出現的空地——剛才那堆金屬呢？兩百公斤的金屬怎麼又沒了？
他搞不明白。可有一點他明白了——連敬龍，不是他能惹得起的。
至少現在不是。
飛哥一揮手，伴著人灰溜溜地撤了。
連敬龍站在廢品站門口，看著飛哥的人走遠。
後背的汗這時候才涼下來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指關節都破了，滲著血，可拳頭還是握緊得緊緊的。
曹瘸子從屋裡走出來，遞了根菸給他。
敬龍，你這身手——他看著那幾個被打趴下的混混，眼神複雜，變了。
跟上次在廢品站打飛哥的時候比，連敬龍簡直跟換了一個人似的。
上次是硬撐，這次——是真的能打。
連敬龍接過煙，沒吭聲。拳頭還在輕輕發抖——不是怕，是打完之後的餘勁還沒散乾淨。
曹瘸子也沒追問。他只是又看了一眼那塊空地——剛才還堆著兩百公斤金屬的地方，現在乾乾淨淨。
飛哥背後有人。曹瘸子說，你今天把他打跑了，可他不會善罷甘休。
我曉得。
曉得就好。曹瘸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小心點。
連敬龍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出租屋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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