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了？連敬龍問。
莫語使勁指了指，又往前走了兩步，回頭看他——意思是那裡有東西。
連敬龍撥開灌木，走了進去。
灌木叢後面是一塊凹進去的巖壁，巖壁根部有一道細縫，細縫裡——
有水在冒。
清亮的水從巖縫裡滲出來，匯成一個小小的水窪，
又從水窪裡溢位去，沿著巖壁流到山下的水溝裡。
連敬龍蹲下來，把手伸進水窪裡。
冰涼的。
可不是普通的涼——是一種從掌心往手臂裡鑽的涼，含著一種說不清的活泛勁兒。
好比夏天喝冰鎮汽水那種透心涼，可不澀，反而有一種綿長的甘甜在舌尖上化開。
他閉上眼，感知能力全開——
靈氣。
微弱的、持續的、從地下深處湧出來的靈氣。
比系統空間裡的靈泉水淡得多，然而比城裡的自來水不明白強了多少倍。
這是一眼天然的靈泉——天賜泉眼。
連敬龍的手在抖。
發財了。
他嗓子發緊，莫語，咱們發財了。
莫語歪著頭看他，不懂他在說什麼，不過看到他笑，她也跟著彎了彎唇邊。
大黃湊過來，鼻子貼著泉眼聞了兩下，尾巴使勁搖了起來——它聞到了靈氣。
連敬龍站起來，望向這片荒山。
有了地，有了水，有了靈種，有了系統加成。
這塊地方，就是他的根。
他把三輪車騎過來，從車斗裡翻出一把鐮刀和一捆麻繩。
割草、清石頭、整地——從現在開始，一點一點地把這座荒山變成他的莊園。
莫語蹲在旁邊，幫他撿石頭。
石頭重了她搬不動，就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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