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寒離開茶室後，沒有回分局。
她開車去了城北，沿著那條老路，拐進了神農莊園的入口。
連敬龍正在靈稻田邊上檢查第二茬靈稻的長勢。大黃趴在田埂上，耳朵豎著，聽見了車聲，汪了一聲，站起來跑向門口。
連敬龍回頭，瞅見顧清寒的車，走過去。大黃跟在他身後，鼻子貼著地面嗅了嗅輪胎。
顧女士。
顧清寒下了車，環顧了一圈莊園。圍牆修好了，三米高的鋼筋混凝土，瞅著就結實。大倉庫也蓋起來了，比上次來的時候又整齊了不少。
靈稻田綠油油的，靈氣從田裡飄出來，她站在十米外都能感受到。
約談了孫國棟。她開門見山。
效果怎麼樣？
他會消停一陣子。顧清寒說，可不會太久。孫國棟這個人，我瞭解。他不會因為一次警告就放棄。
連敬龍點點頭。
還有一件事。顧清寒瞅了他一眼，我收到訊息，孫國棟跟天寰公司的人見面了。沈天寰，你認識吧？
打過交道。連敬龍說。
他們聯手了。顧清寒說，一個斷你的渠道，一個在行業標準上做文章。你最近要注意自己的客戶關係，別讓人鑽了空子。
連敬龍沉默了兩秒。他想起飛哥前兩天打來的那通電話，訊息對上了。
我曉得了。他說，飛哥也跟我提過。
飛哥？顧清寒眉毛挑了一下。
以前跟孫國棟的人，現在幫我留意動靜。連敬龍簡短地解釋了一句。
顧清寒點點頭，沒多問。她做事的風格就是這樣——不刨根問底，只關心關鍵資訊。
謝了，顧女士。
不用謝我。顧清寒說，我們是合作關係。你的莊園在保護區內，你出事，我也麻煩。
她停了一下，又加了一句：調查局能做的有限。你自己要儘快提升實力。實力到了，誰也動不了你。
連敬龍沒說話，點了點頭。
顧清寒上了車，搖下車窗：有事聯絡我。
車開出莊園大門，揚起一陣土灰。連敬龍站在原地，瞅著車尾燈拐過彎去，消失在路盡頭。
大黃蹲在他腳邊，耳朵耷拉下來，嘴裡發出低低的嗚咽聲，跟它主人的心情差不了多少。
他蹲下來，摸了摸大黃的腦袋。
聽見沒？他跟大黃說，咱們得更快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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