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突破靈植師後期的時候，道心考驗萬物有靈那關，全靠與大黃建立靈植契約才過得去。
如果那時候有人在旁邊干擾，結果會怎樣？
他不敢想。
結盟有什麼條件？他問。
沒有條件。玄素說。
連敬龍愣了一下。
他打過太多交道了——調查局的合作有條件，崔胖的渠道有分成，就連雷鳴的安保也是先談價格。
沒有條件的合作，他反而不習慣。
為什麼？
玄素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窗外是大片的靈稻田，稻穗在晨光裡浮現著淡金色的光。
朝聖派守了三千年，等的就是一個方向。她回過頭來，世界種子——它是天地的饋贈，不是誰的獵物。
褫奪派想奪走它，我們不會允許。
你變得越強，褫奪派就越不敢動手。所以幫你，就是幫我們自己。
連敬龍看著她。
這個女人的眼神里沒有算計，也沒有試探。
她說的話，每一個字都是認真的。
三千年。
他沒法想象一個組織傳承三千年是什麼概念。
可他看得出，玄素不是在說漂亮話——她是在陳述一個信條。
連敬龍站起來，結盟。
玄素點了一下頭。
她沒有伸手握手——朝聖派大概不做這個禮節。
她只是彎了彎腰，角度很小，跟風吹麥穗差不多。
從今天起，朝聖派就是你的盟友。
連敬龍想了想，又說：有一件事先說清楚——朝聖派的人不能進我的靈田核心區。那是我的地盤，誰也不能隨便進。
自然。玄素沒有猶豫，朝聖派的規矩也是不踏他人靈地。你放心。
我有一個問題。連敬龍在她轉身之前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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