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水……好喝……！
石生朝他靠過來。
不是攻擊，不是試探——是一個剛出生的生靈，朝著水源本能地靠近。
連敬龍沒有退。
他閉上眼，把靈澗水的靈氣從手掌慢慢外放，不多，細得跟一根線似的。
石生的意識碰到靈澗水時，整條裂縫都亮了。
灰白色的靈氣變成淡金色，在車間廢墟里炸開，照亮了塌了一半的屋頂和生鏽的鋼樑。
光芒持續了十幾秒。
連敬龍察覺到了石生的喜悅——真切的、本能的，一個初生意識碰到水源時的歡喜。
靈氣湧入連敬龍體內。
不是他主動吸取——是石生給他的。
石生在覺醒，覺醒時釋放出多餘的靈氣，而連敬龍是離它最近的靈氣源。
靈氣在體內奔湧，匯入靈田空間。
連敬龍閉上眼，意識沉入體內。
系統提示浮現：「靈田面積突破1,000,000㎡（≈1,500畝）｜第三境巔峰里程碑達成」
一百萬。
他望著這串數字。
從撿破爛開始，一路走到一百萬平方米。
一千五百畝。
當年他蹲在廢品站門口，連一平方米的靈田都沒有。
系統面板重新整理：「宿主：連敬龍｜境界：靈植師·後期大圓滿｜壽元：約450年｜靈田面積：1,000,000㎡｜積分：131,062｜華夏幣：約226,387萬｜意念回收半徑：956米｜道心：播種希望·萬物有靈（進度5%→8%）」
萬物有靈，5%到8%。
他感受到了石生——一塊石頭裡誕生的意識，也會渴、也會怕、也會朝水源靠近。
萬物有靈，不是道理，是事實。
裂縫裡的光芒慢慢暗下去。
石生安靜了。
在連敬龍的察覺裡沉沉睡去，好似一個嬰兒吃飽了奶。
——你……還會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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