恆溫恆溼系統、高倍率顯微鏡、光譜分析儀、基因測序儀，還有足夠大的空間放培養架。
林婉兒掰著手指頭數。
我的課題經費不夠覆蓋這些裝置，農科院的審批流程至少半年。
她望著連敬龍。
如果你能提供場地和裝置，我可以在你的莊園裡做研究，所有資料共享。
連敬龍站起來，拍了拍褲腿：可以。
什麼時候能開工？
我明天讓人騰倉庫。
林婉兒愣了一下。
她大概沒料到對方會答應得這麼幹脆。
你不問我為什麼想研究這些？
你已經說了——你想弄清楚這些植物為什麼活著跟別的不一樣。
這個理由夠了。
林婉兒沉默了兩秒。
她伸出手。
連敬龍握了一下。
她的手比他想象中粗糙——常年泡試劑、移液、做實驗磨出來的繭子。
跟她那雙熬紅的眼睛一樣，是一雙幹活的手。
離開農科院的時候，顧清寒走在連敬龍旁邊。
林婉兒這個人，我做過背景調查。
怎麼說？
乾淨。
顧清寒推了推眼鏡。
父親是中學老師，母親是護士，沒有任何跟異常現象有關的背景。
三年前碩士期間發了兩篇SCI一作，導師想留她讀博，她自己選了來農科院。
來農科院的理由？
她說——實驗室裡的資料太乾淨了，我想到泥土裡看看植物怎麼活。
連敬龍笑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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