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打的。
是那種——你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，就已經輸了的感覺。
飛哥在道上混了十幾年，頭一回遇到這種事。
他當場就服了。
後來連敬龍沒計較他那次砸攤子的事，反而給了他一個機會。
飛哥，你手底下那幫兄弟路子野，能不能幫我留意點周圍的情況？
就這一句話。
連敬龍看中的不是他的拳頭，是他那張鋪滿全城的眼線網。
飛哥這輩子沒被誰正眼瞧過。
混混就是混混，人人嫌棄。
連敬龍是第一個把他當回事的人。
飛哥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。
他站起身，拿起桌上的隨身碟，推開鐵門出去了。
巷子裡很窄，兩邊是老房子的磚牆，牆根長著青苔。
頭頂上拉著幾根電線，晾著別人的衣服。
飛哥走在巷子裡，腳步聲在牆之間來回彈。
他掏出手機，翻出連敬龍的號碼。
手指懸在螢幕上，停了一下。
這件事不小。
太陽國勢力介入，意味著對手的盤子比想象中大得多。
他得把事情說清楚。
飛哥按下撥號鍵。
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。
連兄弟。
電話那頭，連敬龍的聲音傳來。
背景裡有機器的嗡嗡聲，還有人在走動說話。
莊園那邊還沒消停。
石生覺醒之後，所有人都在緊張地佈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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