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的。
連敬龍愣了一下。
他昨天就察覺到了，昨晚打仗沒顧上。
後山的那道靈氣，是一隻動物身上的。
他抬腳朝後山走去。
後山是一片雜木林。
靈氣復甦以來，山上的樹比去年高了一截，葉子也更綠。
連敬龍沿著小路往上走。
大黃跑在前面，鼻子貼著地面嗅。
走到半山腰，大黃忽然停住了。
它豎起耳朵，衝著前方一棵老松樹叫了兩聲。
連敬龍加快腳步。
老松樹的樹根底下，蜷著一團白色的東西。
走近了才看清——是一隻狐狸。
白狐。
毛皮白得跟雪一個樣，沒有半點雜色。
它蜷在樹根的空隙裡，身子微微發抖。
看年紀不大，估摸也就兩三個月大。
連敬龍蹲下來。
白狐抬起頭，一雙琥珀色的眼瞳瞅著他。
沒有野性動物見了人的恐懼。
眼睛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靈氣波動就是從它身上來的。
連敬龍出聲。
大黃湊過來，聞了聞白狐。
沒咬，反而拿腦袋蹭了蹭它。
白狐沒躲。
連敬龍閉上眼，把靈氣渡了一點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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