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霄踉蹌了幾步。
她的膝蓋彎了下去，身體往前傾。
死印紋路在她手臂上最後掙扎了一下，亮了亮，又暗了。
紋路一道道碎裂開來，消散在空氣中。
灰紫色的能量從她體內湧出來，散掉，再湧出來，再散掉。
凋零力量正在脫離她的掌控。
連敬龍撐著膝蓋，大口喘氣。
法則之力幾乎見底了。
法則感悟在丹田裡翻湧，九十九的屏障越來越薄。
差一點點。
他把殘餘的法則之力從丹田裡逼了出來。
不多。
最後一擊夠了。
金色的光霧從他掌心湧出，不凝聚，不衝擊，就那麼攤開。
光霧覆蓋了整個石臺。
這不是攻擊。
是召喚。
法則的本質——讓凡有靈者回歸本位。
光霧所過之處，凋零力量潰散，逃竄，無處可逃。
明霄跪了下去。
雙手撐在石臺上，指節發白。
死印紋路在她皮膚下一條接一條碎裂。
她的身體在枯萎。
皮膚乾枯，頭髮褪色，全身上下被抽走了水分。
沒……不會這樣！
她試著重新凝聚力量。
凋零氣息從指尖冒出來，還沒成形就散了。
那些她吞噬過的靈植生機，正在被法則一點點剝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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