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從城市回來，直接進了空間。
他找到玄素和鐵山，讓兩人到朝聖派秘境的議事廳集合。
議事廳是朝聖派最古老的建築。
石壁上刻滿了歷代前輩的修煉心得。
大廳中央擺著一張圓形石桌，三面各有一把石椅。
玄素先到。
她在石椅上坐下，打量著議事廳的穹頂。
這個地方有好幾百年沒開過會了。
鐵山第二個進來。
他走路的聲音很重，每一步都帶著習武之人的沉穩。
歸順之後的鐵山比以前收斂了不少，走路的步子依然沉穩，說話的聲調降了半個調。
他在石椅上坐下，雙手放在膝蓋上，腰背挺得筆直。
連敬龍最後進來。
他在主位坐下，環顧兩人。
今天叫你們來，是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商議。
凋零結束了，明霄也走了。
連敬龍的聲音平靜。
可我們現在還是分成兩撥人，朝聖派的人和原來褫奪派的人。
這樣下去不行。
玄素點頭：確實，打了這麼多年，沒必要再分彼此。
朝聖派一直主張包容。
她停了一下，語氣變得認真。
只要褫奪派的人真心悔改，我們願意接納。
連敬龍轉向鐵山。
你怎麼看？
鐵山沉默了片刻。
首領，屬下有一句話想說。
褫奪派的人，屬下最瞭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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