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敬龍沒有急著去處理別的事。
他先進了空間，準備做一件擱置了好幾天的探查。
這幾天發生了太多事。
間諜被抓，法則共振完成，琴魔每天校準。
最讓他掛念的始終是空間邊緣那片混沌孕育區。
莫語已經先一步跑向了那片區域。
連敬龍跟在後面，沿著靈田邊緣的小路一路前行。
十萬畝靈田整齊排列，翠綠的靈稻在微風中輕輕搖晃。
每一株靈稻都在法則網路裡被標記了位置。
萬靈感應的被動效果讓整片靈田的狀態盡收眼底。
混沌孕育區在空間最邊緣，是法則之力和混沌氣息交界的地方。
兩個月前這裡還是灰濛濛的一片虛無。
法則之力持續灌注之後，灰黑色地面上覆蓋了一層淡綠色的靈光。
連敬龍進入區域後首先注意到的不是碎片，而是空氣的變化。
混沌氣息比半個月前濃了很多。
呼吸的時候有微弱的阻力，空氣裡帶著一種沉悶的渾濁感。
碎片就在腳邊的泥土裡。
他蹲下來，用手扒開表層的灰黑色泥土。
碎片呈淡灰色，不發任何光。
表面有極細的紋路，觸感和靈植完全不同。
粗糙，帶著一種極古老的澀感。
那邊還有幾塊，莫語指著前方說。
她一路過來感應到了至少十幾塊，大的比拳頭還大，小的只有指甲蓋那麼大。
連敬龍問道：都分佈在什麼位置。
邊緣和中心都有，莫語說。
中心的碎片大一些，邊緣的碎一些。
連敬龍站起身，朝莫語指的方向走去。
他一邊走一邊觀察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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